不敢擅自做主,要聆听各位师兄的高见。”
赵志敬抢先道:“蒙古大汗既有这等美意,自当领旨。可见本教日益兴旺,连蒙古大汗也不敢小视咱们!”郭芙听着刺耳,便悄悄探出脑袋,见赵志敬神情甚是得意,呵呵而笑,不由得轻轻地呸了一口。
却听一个高昂的声音反驳道:“不然,不然!蒙古侵我国土,残害百姓,咱们怎能受他敕封?”郭芙听这话才像名门弟子之言,便拉拉身旁杨过道:“这人是谁?”杨过向下忘了一眼,低声道:“应是李志常,丘处机座下。”郭芙点点头,继续听下面分辨。
赵志敬道:“丘师伯当年领受成吉思汗诏书,还是桃花岛郭大侠促成的,万里迢迢的前赴西域,甄掌教和李师兄均曾随行,有此先例,何以受不得蒙古大汗的敕封?”
梁上的杨过和郭芙听得他言中提及郭靖,俱是一凛。郭芙心道:“我爹爹幼时在蒙古长大,那时候蒙古和我大宋还算交好,这也没什么。”杨过却心道:“郭伯伯年轻时在蒙古权力也甚大,抛却一切做个寻常汉人百姓,委实值得敬佩。”
李志常道:“那时蒙古和大金为敌,既未侵我国土,且与大宋结盟,此一时彼一时,如何能相提并论?”赵志敬道:“终南山是蒙古该管,咱们的道观也均在蒙古境内,若是拒受敕封,眼见全真教便是一场大祸。”李志常道:“赵师兄这话不对。”赵志敬提高声音,道:“什么不对,要请李师兄指点。”李志常道:“指点是不敢,但请问赵师兄,咱们的创教祖师重阳真人是什么人?你我的师父全真七子又是什么人?”
赵志敬愕然道:“师祖爷和师父辈弘道护法,乃是三清教中的高人。”李志常道:“他们都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爱国忧民,每个人出生入死,都曾和金兵血战过来的。”赵志敬道:“是啊,重阳真人和全真七子名震江湖,武林中谁不钦仰?”
李志常道:“想我教上代的真人,个个不畏强御,立志要救民于水火之中,全真教就算大祸临头,咱们又怕什么了?要知头可断,志不可辱?”这几句话大义凛然,甄志丙和十多名大弟子都是耸然动容。
过芙两人也是连连点头,郭芙心道:“原来全真教也不全是赵志敬那般的小人嘛。”
赵志敬冷笑道:“便只李师兄就不怕死,旁人都是贪生畏死之徒了?祖师爷创业艰难,本教能有今日的规模,祖师爷和七位师长花了多少心血?这时交付下来,咱们处置不当,将轰轰烈烈的全真教毁于一旦,咱们有何面目见祖师爷于地下?五位师长开关出来,有怎生交代?”这番话言之有理,登时有几名道人随声附和。赵志敬又道:“金人是我教的死仇,蒙古灭了金国,正好替我教出了口恶气,当年祖师爷举义不成,气得在活死人墓中隐居不出,他老人家在天之灵知道金人败军覆国,正不知有多欢喜呢。”
杨过忍不住冲自己昔日的师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道:“王重阳见了金国灭国欢不欢喜我不知道,但要是王重阳见了你,真是恨不能活过来,亲手宰了你这无耻之徒。”
却听丘处机的另一名弟子王志坦道:“蒙古人灭金之后,若是与我大宋和好,约为兄弟之邦,咱们自然待以上国之礼。但今日蒙古军大举南下,急攻襄阳、大宋江山危在旦夕,你我都是大宋之民,岂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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