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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发布(第3/4页)
    靠着楼与楼之间的阑干,看向下面。

    聒噪的蝉鸣,一个女人撑着遮阳伞,跟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调笑,那人拉着行李箱,不知道说了什么,一来一往,被拒绝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繁复花纹的小行李箱被女人拎起,只有两个轮子,复古的很,遮阳伞被她插进拉杆,拎得吃力。

    楼上咚咚咚的声音,几个小孩拿着弹弓蹦下来,风一样跑走,楼梯那么窄,女人被撞了,骂骂咧咧地往上,却发现有什么东西掉下来。

    摸了一下,烟灰。

    一个人影闪过。

    小虞第一次见凃锦就在那个夏天,对方搬来的第一天,五楼早就租出去了,嘴碎的妇人早就议论了一轮,说是来看房的是个小姐。

    小姐啊,小虞没什么感觉,偷偷摸摸抽完一根烟,转身回了房间,听着咚咚咚的行李拖行声断断续续。

    心想哪有这样的小姐啊,有人免费抬行李还拒绝的。

    肖绒在电影前期的造型都很懒散,甚至还穿着老头的汗衫,胸罩都是背心式的,重叠在一起,露出太阳都晒不黑的天生白皮。

    在家的时候穿沙滩裤做饭,嘴里含着棒棒糖,逗亲妈跟后爸生的崽,抢走对方的干脆面。

    她十八了,还有点小孩的坏。

    凃锦第一次见小虞就是小虞在欺负她弟弟,在楼下花坛带孩子,小孩骑着蚂蚁车。

    小虞的白色T恤特别透,露出背心的轮廓,人字拖鞋底都磨了半边,她拿着一包小熊软糖,小孩问她要,她不搭理,自顾自地吃。

    等小孩都哭了一轮了,才给对方,估计只剩两颗了。

    小孩又开始哭,她不耐烦,伸手拉蚂蚁车,走了一会后就停了,细绳被她攥在手心。傍晚也热,炒菜声骂咧声不绝入耳,还有谁家在吹葫芦丝,小虞绳子百无聊赖地抬眼,凃锦靠在阳台上,跟她看个正着。

    一个抬眼,一个垂眼,同时移开视线。

    凃锦笑了一声,小虞把手插进裤兜,从蚂蚁车的屁股踹一脚,飞出两米远,猴孩子快乐了,哦豁一声起飞了。

    ……

    方崇梅的这部电影基调有点平,音乐都很舒缓,却以为得没让人催眠。

    荆天月举手抬足都是妩媚,肖绒一举一动都带着懒懒的潇洒,好看的皮相和不同的人设碰撞,全程都没移开眼。

    肖绒看得认真,没想到成片是这样的,虽然剧本烂熟于心,但也隔了好久。

    好像又回到那时候,燥热的片场,她雀跃的心情和忐忑的请求。

    在看到分手的时候的她没忍住看了荆天月一眼。

    荆天月看得认真,在看荧幕里歇斯底里的小虞。

    气氛渲染得太好,从心动到分别到经年后聚首,小虞到底没能救下凃锦,她自己一意孤行的选择,乍看体面的家庭,在一点点地啃食□□。@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女人的一生,有时候无论什么职业,什么活法,什么选择,都能只找到微妙的共鸣。

    从小虞身上,从凃锦身上。

    从凃锦割腕那艳红的场景构架,夕阳从窗棂里洒下,像细白的手腕垂在浴缸边缘滴滴落下的血。小虞能把初恋从深渊里□□,却没能让凃锦活过来。

    缓慢响起来的葫芦丝声凄婉无比,第一次见面谁家的在吹,经年以后变成哀乐。

    小虞从一个蛋糕店的学徒长大,在爱和恨里脱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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