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哭的，我只是、只是……”
那声音带着哭腔，裹挟着少女难过时的羞怯，越说越小，最后的几个字更是直接藏在了喉咙里不肯说完。
似乎要是全都说出来，那点儿青涩的心事便能让她难过得昏过去。
虽然陆茶没有说完，但程固觉得他懂了。
他表哥一直不喜欢陆茶，对她连笑都懒得笑一下，这次生日Party还特意邀请了白悦彤。
可想而知，作为他表哥的未婚妻，陆茶会是什么心情。
不过虽然他懂，但却不打算管这件事。
他最不耐烦的就是这些男女问题，即使陆茶是他的同班同学也不例外。
忽略掉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程固收回视线。
既然不是他的问题，那他最好还是别问。
转身正要离开，程固发现衣服似乎被什么勾了一下，低头一看，只见陆茶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衣角。
少女怯怯地抬着头，眼角的泪痕还未干，细碎的光揉碎在那双乌黑的眼仁中，透出一点可怜的味道来。
程固心里那点刚冒头的不耐，忽地一下子消去。
“喂，你又怎么了？”他不自觉地停下脚步，语调也跟着放软了几分。
“程同学。”明明两人之间有江旭宇这层关系，陆茶却叫得格外客气。
“我想问问你，旭宇他……”
或许拉住他的衣角已经用完了她全部的勇气，以至于后面的话又被沉默代替。
程固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就没见过像陆茶这么蠢的人。
江旭宇不喜欢她这件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也就陆茶这个死心眼还要上赶着找罪受。
就像只被人抛弃的小猫，明明都已经被抛弃了，却还是傻乎乎等着主人回来。
这么蠢的猫，要是没人管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蠢死。
程固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道：“说，你想问什么。”
少年的声音十分干净，像是带着春夏之时特有的清朗活力，让人联想起一切美好的东西，操场上肆意奔跑的少年，棉质的白色衬衣，某个阳光微醺的上午……
但可惜陆茶对此毫不在意，她更关心系统的电子音。
——[叮——目标对象程固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6点。]
陆茶：“初始好感度才5点？说好的同班同学呢？”
系统：[请宿主不要担心，1点好感度也能增加颜值哟~]
陆茶：“呵呵，有本事让我现在长得和从前一样。”
系统：[……]
和系统掰扯完，陆茶再抬起头时又变成了刚才双目微怯，倔强又可怜的少女。
对上程固有些怜悯的双眼，她道：“程同学，你能告诉我旭宇他……喜欢什么吗？”
她的声音不算柔美，咬字的重音有些偏后，语速放慢时有种莫名认真的感觉，像是将话中人放进了心里，连说到时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懵懂的情意。
程固很清楚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今天是江旭宇的生日，来参加Party的人都带了礼物，陆茶自然也不例外。
她会这么问他，显然是担心自己准备的礼物江旭宇不喜欢。
但可惜所有人都清楚，无论陆茶准备了什么礼物，江旭宇恐怕都不会喜欢。
不是礼物的问题，而是在于她这个人。
要是在平常，程固恐怕早已直白地将这句话说出来，可看到那双干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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