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初中的时候，学校响应号召，组织学生去参加劳动。”
“全面加强中小学劳动教育？我有点印象，不过我那时候是小学。暴露年龄了啊！”
顾琰“啧”了一声：“你也没比我小多少！我记得你是——”
“十八！”向琬直接打断顾琰，并发动眼神威胁。
顾琰轻咳一声：“十八太小了，二十还差不多。”
向琬没想到他居然还说的一本正经，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转头问梅任：“这次休息，你要回家吗？”
梅任点头：“嗯，有些事情要做。不过应该第二天就回来了。”
在离开前，梅任给向琬也升到了LV.10。
向琬本想拒绝，奈何少数服从多数，也就随了那两人的意愿。
一开始她想独占积分，却被顾琰横插一脚。没想到才过去三个副本，她就享受了‘被迫’升级的待遇。
等到梅任离开玩家公寓，向琬才开口道：“我忽然想到，如果真把愿望空间比作‘种田’，系统就是农民，死去的玩家是肥料，活到最后的则是被收割的粮食。那么，这里边似乎还缺了一样。”
“缺了什么？”顾琰奇怪地问。
“生长环境。”
顾琰挑眉：“水、肥、气、热、土？”
向琬扑哧一笑：“顾老师，你这是在给我上课吗？”
她轻咳一声，收住笑容，认真地道：“新玩家是种子，只有经过副本的历练，生长成熟，才是可以被系统利用的壳子。我指的就是那个能让玩家汲取养分、不断成长的‘神秘角色’。”
顾琰不解：“那不就是系统本身吗？”
“原本我也这么想。可是系统的目的就是占领玩家的身体，如果系统真的那么厉害，直接揠苗助长岂不是更好？还能批量生产大量的壳子。”
顾琰想了想，点头说：“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了。但与其说是系统，倒不如说是那些需要身体的‘灵魂’。或许他们是其他位面的生命，借助空间的力量实现了灵魂转换。而这个空间就是你说的‘生长环境’。”
“嗯，那些灵魂倒有点像管理员。他们有一定的权限，却也要遵从空间的规则。”向琬将垂到前方的发丝撩到耳后，接着说，“管理者利用空间获得壳子，而空间却以规则限制管理者，甚至可以‘自我销毁’。”
顾琰顺着她的话道：“之前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毁掉愿望空间’这个愿望可以实现。但如果真的有两股势力存在，那么就可以解释了。”
向琬也同意这一点：“玩家获得足够积分，管理者就可以利用空间进入壳子。而在空间的限制下，他们也必须实现玩家的愿望。”
顾琰摸着下巴道：“听起来倒像是狼狈为奸。”
向琬轻轻摇头：“如果是同伙，又怎么会允许‘毁灭愿望空间’。”
她抬眸看向顾琰，沉声道：“我觉得，这是胁迫。”
作者有话要说：1.
后来，有人问李健，是怎么在出现两个猎杀者的本里存活下来？
李健：别问，问就是躺赢。
2.
后来，梅任问顾琰，为什么说“十八太小了，二十还差不多”？
顾琰：因为二十就可以领证了啊！
3.
突然提起劳动是因为最近刚学习——全面加强新时代中小学劳动教育的意见
大家都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乖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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