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舞辻无惨那个家伙实在是太厉害,日轮刀对于他根本就是个摆设,就连那个六眼也是,除了太阳之外好像没有什么能杀得了他们。”
一边说着,法斯莉娅一边将自己身上穿的斗篷的扣子解开,“我昨天晚上跟他算是怼了一个晚上,就是现在这个状态,你看看……”
“你为什么在脱·衣服?!你怎么能脱·衣服呢?!”
富冈义勇这个快乐的小直男在看到法斯莉娅解扣子之后,突然陷入了无限的惊恐之中,而在听到他的叫声,费奥多尔也跟着凑了过来,伸出手抓住小仙女的肩膀,“你怎么脱·衣服了?”
“嗯?”
在脱掉斗篷之后,法斯莉娅露出了她原本沾满了鲜血的外衣。
“我就是让他看看我衣服上的血,这样就能想象到在跟鬼舞辻无惨动手的画面,你们在想什么呢?”
果然不管一个男生在表面上看起来有多么的正经,但如果对方一旦不正经起来,那真的是能要了人的老命。
“……”
“……”
法斯莉娅脸上那嫌弃的表情可以说是非常刺眼了,她只是想让对方看看自己衣服上的血而已,跟脱·衣服什么的根本就扯不上关系。
从她身上的血迹自己凌乱的头发,可以充分体现之前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重新将斗篷穿上,小仙女的视线在富冈义勇和躺在地上的兄妹俩之间来回扫视了几眼,最后觉得这个所谓的剧情点不会有生命危险。
那她急急忙忙的赶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学院将她和费奥多尔投放到昨晚的时间点,目的应该是为了救下炭治郎的家人,她用光了自己的骚操作,最后没能救下来夫人的确十分遗憾,但她觉得能救下来几个孩子也比较满意。
唯一不满意的大概就是祢豆子变成了鬼。
所以现在需要他们做什么?
自从在看到富冈义勇之后,那个提示剧情点的大箭头也彻底没了,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可以随意游走,不用再纠结于剧情的问题?
可话是这么说没错,如果按照之前来看,他们在完成任务之后应该被带回去,可现在法斯莉娅已经抬头看着天空看了有一段的时间,都没有发生什么让她值得开心的事情。
“恩?我们现在难道不应该回去了么?”
她都这么不要面子的浪了,难道还要让她在富冈少年面前继续丢人么?
小仙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费奥多尔,结果这家伙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就差写着【喜闻乐见】了。
“……”
这个人竟然如此的幸灾乐祸,难道就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怎么能逃得了呢?
就在小仙女对着费奥多尔龇牙的时候,富冈义勇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比如说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这两个人不管是样子还是身高上面都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有之前的理由明明是想要找到回家的方法,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回家?
富冈义勇的这个问题可以说是非常致命了,法斯莉娅觉得这就是来要她命的。
就不能不问这个问题?这样真的会失去她这么好的同伴。
“富冈先生,炭治郎醒了过来,我觉得你有必要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炭治郎真的是个小天使,就连醒过来的时间都是那么的凑巧,一看就能拯救他们与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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