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厂公,我给你梳头吧。”
“梳头?”殷城的眉头拧的更紧,满腹疑惑观察魏依然。
“嗯,以前一直是厂公照顾依然,依然也没什么机会帮到厂公。厂公在朝为官,耗神费心,梳头可使经络顺畅,到时候,厂公就更加耳聪目明,观人入微,任何奸邪小人都逃不过您的法眼了。”
殷城垂下半张眼皮,心道这刁滑的女人不知又打的什么主意?
他顺手从梳妆台上取过梳子,塞进她手里,然后解下帽子,转身背对她坐好,“梳吧。”
魏依然偷笑,哼!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她站起身伸手探到殷城的头顶,先试探的摸索了几下,殷城并没注意这个动作,只注视着镜子里的魏依然,观察她的表情。
魏依然开始顺着他的发髻轻轻的梳理。“厂公的头发很顺呢。”
“嗯。”看你想耍什么花招?
魏依然中间偷偷对殷城的头顶摸了好几次,然后就有意无意的问,“厂公,舒服吗?”
殷城回答的很平淡,毫无波澜。
魏依然失望,也不在头上。
厂公的弱点到底在哪儿呢?难道是屁……
自行脑补了些画面,她脸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手上梳头的动作还顿了一下,一脸娇羞的模样。
殷城看着镜子里的她,眉头上深锁,究竟在想什么?梳头而已,为何脸红?
呼。
被她弄的莫名有点儿紧张。
“厂公。”此时,路鲸在门外报事,“于大人和几位大人前来给厂公拜年,现正在花厅等候。”
“这个时候了,还有人来啊?”魏依然说话又在殷城头顶上摸了几下。
殷城从她手里把梳子拿走,攥着她的手,“每年都如此,今日不来,明日也要来。我出去应付一下。”
说着,他自己将头发束起,整理好衣帽后,走出房门。在将要离开的时候,回头朝房里的魏依然一瞥,然后故意挑高了声音吩咐路鲸,“你去方才那三家问问,他们的女人都跟夫人说了些什么,一字一句都不要漏。”
路鲸稍稍一怔,“是。”
殷城得意洋洋的走了,魏依然一脸懵,她们不会说的吧?那些话若是让厂公知道,他会怎么看我啊?
如此羞臊的话题,她们一定不会随便说的。就算迫于厂公的威慑,至少也不会说的那么全面。
嗯,肯定不会说。
* * *
三个大太监各自领着自家的对食回家,韩氏家的太监,御马监掌印马长寿,从出了厂督府的门,就不停的问长问短,问到了家还没问完。
“怎么样啊?厂公夫人可好说话?”
韩氏倒了杯茶递给马长寿,“那厂公夫人,长得果然是国色天香,少有的漂亮。”
“咱家没问你人长得如何,只问你厂公夫人可好相与?”
韩氏笑眯眯的,“我觉得挺好的,人嘛一点儿架子也没有,说话呢也直来直去的。她呀,还管我们几个叫姐姐呢。”
“哦?”马长寿露出喜色,“这么说来,你们与厂公夫人还算投契?”
“总是能聊上几句吧。”
“那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韩氏一愣,面色泛红,“能聊什么呀?无非是些妇人家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
马长寿想了想,“也是啊,刚刚新婚入府,想来厂公也不曾与这位新夫人多说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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