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过去、我们的过去”
他扯动唇角,露出了一个僵硬而悲凉的笑容说
“全都是鲜血啊。”
“你会忘记的。”长谷部面色平静,将手放在了歌仙头上,语气笃定的像是在说着某一事实。
“你会忘记的。”
这句话话语像是个咒语,也像是封印的钥匙。
歌仙沉默着没有回话,只单单站直着身体,眼神空洞无聚焦的望着某一方向,良久才笑了笑说
“是啊,我会忘记的。”
瞳眸深处的黑,在皎月的光辉下被渐渐融化。
再次有光线浮现在了他眼中,那是他曾经不敢奢望的,属于希望的光。
“我这是”歌仙锁紧着眉,疑惑的看了看四周,面露迷茫的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以喝醉了到处乱跑为名,将歌仙忽悠了过去。
长谷部踏着月色,走到了远处山坡的万年樱树下。
“好慢啊”鹤丸拖长了尾音,假意的指了指手腕上根本就没有带的手表,望着长谷部说,“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是你自己来的太早了。”长谷部抬手丢给了他一壶酒。
“嘿嘿,谢啦。”鹤丸笑嘻嘻的接过,屈膝一跃,身姿轻盈的跳到了万年樱的树杆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摇晃着双腿道“果然还是在这里喝酒最舒服了。”
长谷部盘腿在树下坐着,听到了鹤丸的话,挑了挑眉未作回应。
盛酒的杯子都是两人各自带的。
鹤丸拔开酒塞,先是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仰头道“这是我的份。”
又举起酒壶,站起身,由上而下的将浓醇的酒水倒在了万年樱树上,说“这是你们的份。”
“而这,”他从树上一跃而下,走到了长谷部面前。
长谷部递给了他一个盛满了酒的白瓷酒杯,他高举着杯子,对准空中高悬的明月,笑容灿烂道“是你的。”
“好久不见了啊。”
夜风悠悠,谁也不知道鹤丸的这句话是对着自己说的,还是对着明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