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绕路偷袭过来了!五虎退跟秋田全都‘阵亡’!您快逃吧!”
“什么?!”我大惊失色。
“居然玩偷袭?他们心也太脏了吧!”
短刀们听到这个消息同样很惊讶,但这份惊讶在听到了自家阿鲁金的话后,变得微妙了许多。
不……比起心脏……谁也比不过想出集中火力袭击“小鹤丸”这个惨无人道计划的您吧?
“哼哼,”鹤丸似乎已经从“兄弟”受到了伤害的强烈悲痛中缓过来了,低着头笑着。在旁人没看到的地方,有一滴晶莹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没入了纯白的雪中。
他抬起头,银色的发丝被风卷起了发尾,他脸色依然是不自然的苍白,可嘴角却硬是扯出了一个笑容,努力装作高深莫测的说着:“你们应该想不到吧……我早就猜到你们的计划了!”
听他这么说,我跟短刀们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将目光投向他双腿之间。
鹤丸身体又抖了一下,神色悲凉的仰头眺望远方,声音沧桑道:“有些东西……该舍去时,就要舍去。”
听到他的此番话,哪怕是身为他对手的我,此时也忍不住为他的觉悟,为他勇于牺牲的精神,鼓起掌来。
一个男人居然能说出舍弃自己“兄弟”的话,这是何等的勇武啊!
短刀们不觉明历,但也跟着一同鼓掌。
鹤丸的脸色在这零碎刺耳的掌声中,越来越苍白。
最后,他像是不堪受此屈辱般,转身拔腿就跑。跑之前还不忘抛下一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但就算他让我们等着,我们也不可能在这明知四面楚歌的不利情况下依然按兵不动乖乖等他。
我询问前去侦查的今剑:“敌方派了几刃绕路偷袭?”
今剑还沉浸在失去了队友的悲伤中,哽咽了几声道:“清光,大和守,还有长谷部……他们都去了!”
“……这是全体倾巢而出啊。估摸着是想前后围攻,好将我们一网打尽。”
战况变得对我们不利了起来,我摸着下巴,皱起眉思考着对策。
但敌方并没有给我们太多思考时间。
“阿~鲁~金~”
加州清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躲到哪里去了呢~”
“让我们快点结束这个游戏,去吃烛台切做的火锅吧~”
“是啊。”大和守安定跟着道:“因为兔兔很可爱不能吃兔兔,所以我们准备了——全兔宴哦。”
——这个不安定又超腹黑的大和守!
我咬牙。
故意提起我的黑历史,是想要动摇我军军心吗?!
本营被清光他们占领了,前方也不知是否还有埋伏。但继续留在这里无疑是坐以待毙。
我跟乱他们对视了一眼,压低声音说:“——跑!”
说完后,我们以鱼鳞阵阵型四散着跑开。
对短刀而言,想要甩掉这些机动值不如他们高的打刀们非常轻松。
但对我这个人类而言,还是穿着繁琐和服的人类而言,想要从打刀的追击下逃离,几乎是难如登天。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穿着和服玩打雪仗。
可能是因为我是夏天出生的孩子,怕冷吧。
“阿鲁金!”今剑一个飞扑将我推开,自己承受了从后方袭来的雪球攻击。
“今剑!!”我悲痛欲绝的唤道,眼睁睁的看着身体瘦小的今剑如断了线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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