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身上,缩到角落里玩起了手机,浏览着各大社交软件。
翻着翻着,我就看到了一个视频。
视频明显是摆拍的,一个脸上的妆化的特别妖艳的妹子,脚上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在路上走着。
然后啪叽一下摔倒了,摔倒后就坐在地上不起来了,嗲着声音尖锐着嗓音喊:“人家家摔倒了啊,一定要xx抱抱才能起来。”
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了一个穿着廉价西装,一看就很油腻的男生。
男生看到了摔倒在地的女生,宠溺一笑,扶起了她,还用手指刮了刮女生的鼻子说:“我来了啊,亲爱的。”
我:?????
我全程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这什么鬼??
怎么跑到我的首页来的?
关键是还有三十多万的点赞跟五万多的转发?
这就是新时代的潮流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时尚吗?
我蒙了。
但同时,我有了个绝妙的想法。
不就是作吗?不就是尬吗?谁怕谁啊,来呗。
我特意的寻找好时间,寻找好地点,在长谷部从手合场里走出来的刹那,非常做作的一个侧身,慢动作的摔倒在柔软的雪地里,然后学着视频里的妹子,掐着声音说:“人家家摔倒了嘛,要长谷部抱抱才能起来。”
长谷部愣住了。
长谷部错愕了。
长谷部诧异了。
我猜他是被我这非常尬又非常假的演技给震惊到了,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于是我做作的又拍了拍身旁的雪地,嗲着声音说:“人家要抱抱嘛!”
长谷部没有回话。
我就猜到他是这个反应。
哼,只要是正常的人,见到这么尬的场面,听到这么做作的捏着腔调的声音,肯定会觉得尴尬,无措,以及羞耻。
我已经做好了长谷部对我好感度一次性减半的心理准备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从愣住的长谷部身后突然走出了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烛台切光忠、歌仙兼定等刃。
他们面上的表情似尴尬,似复杂,又似微妙。
像是见到了自家阿鲁金不为人知的一面般,他们犹豫着,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配合的扯了扯唇角,不知为何鼓起了掌。
长谷部在这掌声中回过了神,他睁大了双眼,颤抖着嘴唇看着我,似要说些什么。
但他头上的文字已经替他将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阿鲁金想让我抱她】
【阿鲁金想让我抱她!】
【阿鲁金想让我抱她!!】
【可以哔——吗?】
【可以哔——吧!】
【可以哔——没问题吧?!】
【好感度+……#*&@()¥*&@……!】
我:……
我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冲刀剑们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天守阁的方向走去。
晚上,我的饭后甜点又是一碗核桃仁。
烛台切与歌仙面露担忧的看着我。
我发现了他们藏在身后的有关于智障要如何治理的书籍,但我不为所动,依旧面不改色的吃掉了碗里的核桃。
有句名言说的好:有的人尴尬死了,他也就不尴尬了。
呵,不就是社会性死亡吗?谁怕谁啊?
如此想着的我,在夜黑人静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时,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