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相关记忆的蝴蝶少女简直不知所措,她小脸微热地转身回头,想要出声辩解这有点害羞的说法。
“等等,不能这样算…”
————可比少女话语更快的,却是好友兄长的厉声反驳:
“——这不容许!”
…语气之激烈,让房内其余两人都陷入了疑惑。
虽然立花清芷确实不想在没有记忆的状态下承认这样和缘一的关系,但好友兄长这般激烈的态度也着实有点奇怪。
碧眸白肤的蝴蝶少女走到屋内矮桌的侧面,有些迟疑的想要打断话题。
可继国岩胜此时却没有看她,只是继续逼视着继国缘一:
“她…你和她是不容许的!”
似是决断早于逻辑迸发,这位与缘一容貌类似,却气质更为凌厉的俊美武士原先话音还稍有停顿,之后却越说越流畅:
“记住,继国缘一,你是武士家的血脉。”
“…朝夕礼佛神,敬意存于心(注1)。武士的德行便在乎正直之心——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妖物,如何能堪当正妻之位。”
“我知你行差就错,但早加改正,迷途知返便可……”
……
?????
即使不太了解此异世界的典故用语,但立花清芷此刻依旧能感到继国岩胜措辞中的指责与偏见。
蝴蝶少女顿时有了点不高兴。
即使她并没很想与继国缘一发生什么,可被直白的指着说不配还是很失礼吧。
于是在看见对方还想说什么之时,立花清芷直接踏前一步挡在好友身前,扬声反驳打断了他兄长的训话。
“你这样说有点过分吧”
“——昨晚还是我们救的你呢,哪有这样过河拆桥的呀!”
……
蝴蝶少女原意是想提醒恩惠。
可在话音落下的这一刻,房内竟就忽然陷入了奇异的寂静。
立花清芷听见身后继国缘一仿佛想要说什么般,不安动了动袖摆。
而身前的继国岩胜则直接冷漠扬起下颌止住了他的发言。
最终当犹豫对上身前男人寒凉的瞳光之时,立花清芷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可能是说错了什么。
…可不论少女怎反省回想,却都没发觉自己到底哪里措辞有误。
可继国岩胜却似是被激怒耗尽了耐心,语气陡然恶劣起来:
“武士之家,不该有与妖物苟.合的子孙。”
指责出口之时,仿佛有什么晦暗的情绪也同样在男人深紫瞳中翻涌。
然后高马尾披散的俊美武士转开目光,语气冷漠,一字一顿:
“尤其是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妖物。”
他姿态冷淡地站起身,就此直接离开了房间。
#
聚会不欢而散。
而作为被莫名其妙指责的妖物,立花清芷也生气了,甚至都差点恼火到追出去辩论。
最终是从后揽抱的继国缘一制止了她。
“兄长大人…自我要求的标准很高。”
红棕长卷发马尾的秀美青年一边动作笨拙地抱住她,一边努力地试图安慰解释。
但蝴蝶少女拒不接受这个说法。
“所以就连事实都不能说了吗?假如缘一你不救的话,他昨天确实就要被杀了吧!”
立花清芷觉得自己真的十分中立理智客观。
…然而继国缘一却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像摸小猫般抱歉抚着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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