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长大都很脆弱啊。”
耳朵里听着Friday的碎碎念,芙兰达终于有点儿烦了,冷着脸咬牙切齿道,“如果爱她,就要像雄鹰那样把她从山上推下去,让她学会自己飞,哪怕是遍体鳞伤!”
【等一下,这好像是之前您的老父亲给您灌得毒鸡汤?】
因为是毒鸡汤所以不喝,转头从保温杯里拿出来塞给别人,大小姐你可以的。
“……什么毒鸡汤,这是心灵鸡汤,多么富有人生哲学。”芙兰达抬手想去抓刘海,却碰到了自己的帽子,于是有些不自然改成调整帽檐,“我可没有想打什么坏主意。”
看着凯莉好奇和欲言又止的目光,芙兰达指了指自己脑后像花冠一样半透明的,目前是完全形态的Friday,“不用理它,一个神经病做出来的神经病智能AI而已,平时除了讽刺我也就只会坑我。”
Friday:【这句话我已经保存了,回去以后播放给主人听,您说他的脑子有毛病。】
“喂,我可没这么说!”讲坏话归讲坏话,没说过的事情她可绝对不会承认。
“哈哈,”戴着一枚星星发卡的美少女笑了起来,“你真是个有趣的人,比我想象中更好玩。”
“咦……”芙兰达惊讶,“那你心里把我想成什么样子。”
“我?”凯莉眨眨眼,绕着芙兰达转了一圈,“外表看上去就是很无聊的类型。不过没想到居然是个女孩子,马上就变得有点意思了~”
“……彼此彼此。”芙兰达露出无辜的姿态,“正常点这里没什么毛病的人,是不会用‘好玩’来形容和自己一样的智慧生物的——至少在外表上一样时。”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考虑到参加这场比赛的还有不少兽人、机器人、以及一些奇形怪状不知道该用什么成语去形容的‘人’,芙兰达在‘智慧生物’前加上了‘类人型’这个前提。
就算是她,看人的第一反应也不是好不好玩啊,那应该是好不好看!
Friday:心好累,不想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