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打工,我的同事向您反馈调查情况以后,您就直接告知高新所说不用继续查了,是这样的吗?”
“不,不,我不是在诈骗!我真的是高新所民警,我们所现在正在开展求助警情备案登记后续情况调查,请问您女儿找到了么?”
“啊?没有啊!那请问您又到别的地方找过她吗?”
“也没有!?”
“那您为什么不接着找她呢?”
“……收到她寄回来的钱!?”
“你的意思是,收到钱就不用找了?!她可是你女儿啊,你就不怕她出点意外?!”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牛阿姨,咱不能光想着钱没事人就能没事对不对?您女儿真的没再和您联系过么?”
“阿姨我没有在骂人!我不是在咒您女儿!可我们不能光收到钱就不闻不问呀!?”
“行!行!是我多事,牛阿姨您消消火,您看能不能这样,您哪天得空再到我们所里来一趟行不?或者,能不能请您提供一下收到钱款的银行账号?”
“什么?!进城太远太麻烦?找谁报销路费?不是牛阿姨你不能这样,那可是你女儿啊!”
“喂?跟你说了我真的不是诈骗犯!阿姨你不能骂人呀!喂?喂?……”
“什么人啊这都是!!”
肖薇气结,眉头蹙拢到一块儿鼻孔里喷火,无比愤懑地看着听筒里面嘟嘟一阵忙音。
“又是光能收到钱就不用看见人的?”
亓锋站在一边抖灰,先用湿毛巾拭去两条胳膊上、警裤上、警服前襟上的蛛网灰尘,再拉开凳子坐到肖薇旁边,两手环胸悠悠哉哉的看着她。
肖薇火气正旺,被外面吵得更旺,灌力一砸别地儿基本找不见的古董座机听筒,再重重一拍根本想不起来它很脏的档案壳,痛骂到:
“我就不明白了!这些人都是怎么了?自己的孩子这么长时间没联系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也能不着急!?”
“呵……不然呢?”
亓锋四仰八叉的坐着看她叉腰,拧开矿泉水自己先喝进一大口,再给她递过去一瓶,也不帮她拧:
“你啊,就是见识太少,进城打工的年轻人差不多都是初中毕业就开始混社会,从山村飘摇到城市,五光十色眼底染成炫彩的,吃在外面玩在外面开心在外面,哪里还会再喜欢灰秃秃又枯燥的山村,几年不回家都很正常。
而且要不是他们突然没按时往家里寄钱,谁还能想得起到城里报警,还求助寻人?”
肖薇听罢眉头蹙得越发紧,手上一使劲直接把塑料水瓶拧变形,明火执仗的怼他:
“亓锋你也不能这么说吧!说得好像父母子女之间的亲情全靠汇款单联系一样,今天下午这一查9起,不也还是有好几家肯报来银行账号,并希望我们尽量再帮忙查找一下吗?”
“要不是你主动问,他们会主动提?”
亓锋边喝水边咕噜含混,声音轻飘飘:
“山沟沟里的,识字不多挣得也不多,他们那些人即使是向警方开口求助也会有些很现实的顾虑,但是你肯定想不到。”
说到这便停顿,亓锋挑起眉毛等她追问,
肖薇果然上当,脱口而出:
“执法为民服务群众,报警求助还能有什么顾虑?”
“怕你们警队帮忙找人要收费呗……”
“怎么可能!亓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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