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9个小时。
而且西南当地的交通法规明确指出摩托车不能上高速,实际上却因为各州市交管部门的执行情况有松有紧,为了赶路,自己一骑900多公里路边打听边前行,在县乡、国道和高速各种路况之间变换穿梭,时而平坦时而颠簸,骑得都想吐。
眼下终于能好好困个觉,正用力闭眼数着羊,脑袋旁边却滴滴响了两声,林逆涛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上缴了大半年并被停机保号的手机,拿起来一看,有短信。
【闹钟关了,睡不着也好好躺着,明天没接到我电话前你不准下床!要让我大清八早就在校区操场上看见乱跑的白毛鸡,你就死定了! 】
积压深重的疲累感被轻轻地拨揉开,身心轻懈而温暖,林逆涛躲在被窝里秒回:
【我想上厕所怎么办 你给我买尿壶了吗 】
回完便抱着手机闷头偷笑,想象对面看见短信哭笑不得的样子,果然,对面也秒回:
【想挨打?尿壶没有你儿子的纸尿裤你穿不穿?这条看完不准回,赶紧睡觉!】
心底忿忿的哼唧着:你说不准回就不准回!?林逆涛红着脸刚刚打出一大段肉麻话,屏幕又亮了,对面发来:
【赶紧把那口红扔了,涛儿,乖乖睡觉不要做梦,真的不准回,爱你。】
闷在被窝里呿!了一声,又被他抢先了!
林逆涛弯曲手指用指尖轻点屏幕最后那两个字,仿佛手机会漏电,后颈到心口到脚趾都是一阵掻挠酥痒,果然有被肉麻到,不禁咬了咬嘴皮还是认真的回复了一条:
【我爱你 我睡着了 我也很爱你 不做梦也很爱你】
整整五年,非常平淡非常琐碎的在一起生活了五年,自己和他的分歧争执不算少,但都从不吝啬在这些犄角旮旯的细碎时光中重复唠叨着爱意,因为珍贵和珍惜。
非得肉麻够了才肯放下手机,听话的阖眼睛拼命让脑袋里安静,心里却甜得发懵。
正咀嚼回味着,耳边却突然来了一句:
“涛哥,睡着了没有?”
“……”
林逆涛装死不理,亓锋也不放弃,继续聒噪:“哎~~我看见你手机亮着呢,涛哥,要是睡不着咱俩就聊会儿天?”
结果话音未落林逆涛就打起了呼噜,亓锋索性往床上坐起来,打开手电筒闪他的被窝并大声嚷嚷:
“干嘛呐涛哥?跟我聊天能死是吧?哎,你明天回城能不能再捎我一段,我在州局旁边租了套房子,听说你不是也住在政法路附近么……那咱俩正好顺路。”
要不是姜晓堂挺看得起这臭小子自己才懒得出手教他,没想到心软载了他一程,他居然就跟个癞皮狗似的还讹上自己了,这是得有多不要脸?!
林逆涛钻出被窝伸手打开警用强光手电,同样回戗他的脸,冷然道:
“不好意思,我们女人要睡觉不然对皮肤保养不好,咱俩不顺路,捎不着。”
“别啊~~涛哥。”
亓锋怪叫起来,为了再蹭一回那股子风驰电掣他已经没打算要脸皮了,先立起手电筒,让屋内亮堂着,再一脸谄笑面向窗边赔不是,甚至没皮没脸的阿谀奉承:
“涛哥,说你像女人是我不对,我现在正式跟你道个歉,这不都让你摔进树丛让您亲自教做了一回人么……您大人大量的也别跟我一般见识。
而且,经过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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