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拉着那姑娘向山里跑去。
跑到一半,听到鼠儿喊媳妇儿跑了,村里人都陆续出来拦她们。
典林不得已换了个方向,跑进了田里,这一进,村里人不知道为什么在田边停住了脚步。
姑娘啊了一声,典林才注意,这田里虫子很多,有的爬到姑娘身上。
典林帮她拍掉,并把外衣披在她身上。
姑娘红着眼:“谢谢恩公,恩公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
典林苦笑一声:“等咱们真的逃出去再说吧!”
看没人追来,典林也不将就,坐在地里恢复体力。这一坐就发现了不对。
“这不是白果病?”典林深知这病的危害,心不停下沉,怎么蜀州也有了!
“干脆一把火把他们烧出来!”鼠儿摸着青一块红一块的脸,恶狠狠的说。
“地笼那小子!竟然帮外人?”
地笼此刻被捆在一边,鼻青脸肿。
“村长也是,竟然收留这样的人!怕不是他最开始出现在村子里就是为了抢媳妇!”
村长瑟瑟的说:“我也觉得这个人不好。”
“行了,咱们村穷,好不容易有个媳妇,必须得互相帮助!”
“鼠儿!等我帮你把小媳妇儿抢回来,你是不是……”
“行行行!”鼠儿脸上闪过不痛快,心中更恨,他们兄弟四人用一个不代表不介意别人家用!
“要我说咱们进去抓就完了!”
村长阻拦:“那可不行,人也会得病的!等鼠儿媳妇救回来,得好好用热水洗洗!”
鼠儿狠狠踹了地笼一脚:“那怎么办?”
“要不然让地笼进去抓?”
“你傻吧?”鼠儿难以置信的看着二牛。
二牛接着说:“咱们村里人把这片地围起来。”
村长点点头:“二牛说的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何况地笼好歹还是咱们村里人,给他个机会。”
鼠儿犹豫了一下,走到地笼身边:“别再吃里扒外了!你把我婆娘抢回来,让你用一次。”
地笼点点头。
鼠儿让其他人先围好,自己最后放开地笼。
“恩公,什么是白果病?”
“去年在东临发现的一种病症,因为可以用银杏果皮治疗,所以我的先生叫它白果病。这种病作物没有畸形前还有的救。这里的都可以救!”
典林说到这些眼睛就亮起来,姑娘似懂非懂,又怕典林抛下她,极力附和:“恩公真是厉害!”
典林正要说话,不远处的麦子开始抖动。典林将姑娘护在身后,握起拳头。
“是我!”
“地笼!”典林见地笼的脸十分愧疚。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轻易相信他。
地笼看出典林眼里的防备,比划着表达。
“恩公,我能听得懂。他说鼠儿让他来抓我们,他假装同意了。咱们可以选一处薄弱的地方冲出去。”
典林疑惑,为什么地笼会这么帮她们。
地笼冷哼一声,神色带着绝望:“我们这里有个说法,男人进了得病的庄稼,也会和庄稼一样病死。他们要害我,我也不让他们如意。反正我这条命也就这样了!”
典林再次被这里的愚昧无知惊到了,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向地笼说明。
就当她自私吧,如今地笼因为这股愤怒才帮她们,如果典林告诉他,他根本不会得病,那有事的大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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