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便能看清天上星宿方向。
司丙子隐匿在一旁穿梭,说实话,跟着典林他实在有些吃不消。典林骑木车他用腿跑,典林骑马他用腿跑,典林坐船他不用跑了,只能蹲在船顶接受冬日海风的爱抚,和跟着甄洛呈的守卫抱在一起取暖。这工作没法干了!
这是在考验学子吗?司丙子吸了吸鼻涕,这是在筛选皇家守卫吧!
就这么一放空,司丙子嘭的撞在树上。
典林勒住缰绳。
“我没事儿!”司丙子捂着鼻子,奇耻大辱!
“好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嗯?”司丙子竖耳细听。
“前面有哀嚎声……”好耳熟啊!不就是他被头儿收拾的时候的惨叫吗?
定然是刚刚过去守卫遇上了什么。
典林调转马头:“咱们绕过去!”
—
“学子您这绳子切了快一个时辰了。”
甄洛呈嘴里塞个东西,被憋的一脸通红,这小刀本来就是用来切人皮肉的,切了几下麻绳,现在磨的刀刃都坏了。
“里面怎么样?”
“你们怎么回来了?”
“刚刚有人进山林了,老大让我们进来搜一搜,我过来看看你们这边。”
“没事儿,挺安分的。”
几人说着,推开木门。
里面黑漆漆一片,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躺在草垛里的人影。
“他一直没动过?”
“没有啊!”
“不会出事了吧?”也不是没有过,被鼻涕口水什么的堵着喘不过来气被憋死。
几人对视一眼。
“赶紧看看!”
几人慌张的点亮火折子,把甄洛呈头上的布袋戏拿下来,一张涨红的脸双眼紧闭。
“啊!”其中一人吓得坐在地上。
“你大惊小怪什么!”这人说着伸手探了探甄洛呈的鼻息。“啊!”
“真……真……”
“没气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很是凶悍的男人按上他的脉搏,还真不跳了。
“怎么办?上头只是让咱们拦住他们,这杀了一个举人老爷……”另外两人瑟瑟发抖。
他们只不过是在赌场里讨口饭吃,怎么敢真的伤害甄洛呈这样名声显赫的学子。就连赌场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行了!”凶悍男子呵斥一声,看起来很是冷静:“把他处理掉,这件事跟咱们没关系,我去通知老大,不要报给上头,今天咱们就没有碰到过甄洛呈。”
“怎……怎么处理?”
凶悍男子起身转了两圈,“甄学子走夜路到这里落脚休息,结果不小心火折子点着了房子,丧命于此。”
“对!”两人疯狂点头:“不管我们的事,我们没有遇到过甄洛呈。”
“行了,我去通知老大。你们两个处理一下,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不然验尸就露馅了。”
“好!好!”
凶悍男子看了甄洛呈一眼,转身出去。
另外两人赶忙扑上去解绳子。
“嘴里这个也拿出来。”
“还有绳子!”
两人手忙脚乱。
“不对啊!你看看这个绳子,怎么像是被磨过?”
此刻甄洛呈睁开眼,冷笑一声:“。呜呜啦啦呜呜呜!”
……
靠!下巴脱臼了!我这么辛苦的装死不就是想反杀的时候装个逼吗!
甄洛呈从腰间掏出两个小药粉包,在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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