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送给秦砚服下,然后才把手里的会议资料递过去。
会议定在上午十点,距离现在还有一个小时。
秦砚吃过药之后,辛曼有心让他多休息一会,一个小时内没有进来打扰。
等她再进来时,看到办公桌后的场景,不由一愣。
秦砚正靠着椅背,曲肘抵在扶手,右手张开搭在额角。
他那双眸光深邃的眼睛此刻阖起,敛去一半平日里迫人的气场,眉心也刻着浅浅两道痕迹,看起来不太舒服。
睡着了?
辛曼站在原地,在犹豫着要不要把人喊醒的当口。
秦砚眼睑微动,已经察觉到了办公司内第二个人的动静:“时间到了?”
辛曼才回:“对。”
“走吧。”
秦砚睁眼,按在桌边起身,系着纽扣往门口走去。
见他言行举止和往常没什么区别,辛曼又慢慢放下心来,没再把注意力放在老板的健康状况上。
一天过后,到了傍晚。
下班之前宋景明就跑了过来,手上还拎着一套西装。
“你的办公室里至少有一年没往里添新衣服了吧?不要再穿你上次那套了,我给你订了新的,放心,不用你花钱。”
秦砚道:“衣服够穿就行。”
宋景明又走到桌前坐下,他叹气:“我真搞不懂你,你整天从早忙到晚,赚的钱也不花,送给韩叔的又被退回来了吧?到头来,你自己花的还不如捐给慈善机构的钱多,也没有娱乐,我看你是真的想得道升仙。”
秦砚没心思听他废话连篇:“拿来。”
离得近了,宋景明才听到他声音里的异样:“你嗓子怎么好像有点哑?”
秦砚接过西装去了休息间:“发烧。”
“发烧??”
宋景明跟上去扒在门上,“那你现在好些没有?”
秦砚没有遮掩:“到时候我会提前退场。”
因为早上吃过药后思维稍有些迟钝,像浸在困意里,却不能入睡,所以他之后没再用药。
现在比起早上,他感觉体温升高了一些,喉间干哑,呼吸也裹着一层热气。
但这些,都比以往时不时发作的尖锐头疼好过得多。
听到他的话,宋景明反而安心:“好,你千万不要逞强。”
秦砚道:“我有分寸。”
他换了衣服出来后,就和宋景明坐同一辆车去了宴会场地。
半小时后,汽车缓缓在红毯前停下。
司机下车打开车门。
秦砚侧过身,一只脚踏下红毯。
红毯上还有明星争奇斗艳。
没有镁光灯,他们的观众,只有今天到场的各路资本。
秦砚刚一下车,立刻悄无声息吸引了周围或明或暗的目光。
宋景明绕过车尾走来时注意到这些变化,不由看向秦砚。
英俊的皮囊,挺拔的身材,稳重的气场。
不得不承认,对方身上这份独属于男性的魅力,的确有成为人群中焦点的本钱。
“走吧?”
“嗯。”
两人并肩向前,签过名就进了大厅。
宋景明进门后扫过全场,低声对秦砚说:“还有人没到,我去搞点东西吃,你先找地方坐。”
秦砚和他在大厅分手,转脚去了休息区。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见到秦砚走近,众人对视一眼,一齐走上前来。
“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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