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精通茶道,烟儿望其项背啊。”
“是吗?”被称之为云姐姐的这位女郎是陆怜烟的表嫂云芹,梳着妇人发髻,装扮素静,又不失娴雅端庄:“你表哥可从来不喝我的茶,他嫌这些太浪费时间,且只是面上功夫。”
这个话题开的并不好,陆怜烟仔细观摩表嫂的表情,也并没有显露不豫之色,于是试探道:“他是个粗人,你和他计较那么多,可不得把自己气着了。云姐姐,你和表哥准备何时移居京城呀?宅子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我们要和离了。”云芹将茶杯置于桌上,静静看着她,震得陆怜烟心中晕乎乎的,她不解道。
“为何……”
“世间并无那些为什么,若还能苦苦执着于为什么,恐怕我与你表哥也不会和离。”云芹轻轻摇头,这话却让陆怜烟不自觉想到了顾昭。
他也没有问过自己。
她连忙敲掉心中的念头,心中忐忑发虚,想及自己在报刊上将顾昭编排了一顿,害怕顾昭会来算账。
陆怜烟和云芹商量的是镖局的事情,表哥家中负责徐州镖局路线,如今停运,还需要交代很多事情,然而表哥曹清斐却未来。可见两人确实感情出了问题。
陆怜烟看云芹不愿多说,只好安慰并送云芹在客房里歇下,改日再来看望。
她正欲下楼间,听到了楼下说书先生正在讲上午出炉的日报小故事,说书先生将桌上不少女郎都引入到了凄美的绝恋故事中,不由得哭哭啼啼。
陆怜烟亲眼目睹了这份威力,好似拥有了一座金山银矿,今日以后,谁还能拦得住《京城八卦日报》的发展呢?哪怕他顾昭,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她听的高兴,面上娇意更胜,随意瞥向一楼,猝然被吓到——只见她此刻最不想见的人,正在专门等候着。
郎君外貌出众,此时神情疏离,越发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一旁的女郎们看向他,掩着染上红晕的脸颊,悄悄议论着。
顾昭自然是来找陆怜烟的,他将那张报纸缓缓卷起来,对着楼上僵住笑意的女郎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