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全部打压了下去。
外头还未寻来,陆怜烟不禁再一次问道:“顾昭,当日你为何要给我霜月阁秘药?”
顾昭沉默片刻,本以为不再会有答复时,他沉声开口:“陆怜烟,你不是曹月。”
她不是曹月?
女郎惊愕不已,难不成……
她贴近了顾昭温热的身体,黑暗中与他对视,声音不自觉加大:“顾郎原是觉得这身体里头换了个魂魄?神鬼怪异之说你也信?”
见他冷峻的眉眼间肯定的眼神,真相终于水落石出,陆怜烟气的发笑,这人怎么会有这样荒谬的想法,心头想要骂他,但想着想着突然哽住。
的确,当年她离开时,冷冷道了一句:“我不再是曹月。”
就凭这一句能够造成这样的误解吗?
郎君清冷道:“我原本不信,但……罢了,你现下定会因惧怕而反驳于我。”
他竟还有些无奈?
郎君接着说道:“你不用与我辩驳,我曾查过你,有些事情做不得伪。何况阿月善良温柔,你性格冷硬,手段狠辣,杀我之事暂不提,回京三年,你为了谋取财路下沾染了不少人命,贪慕虚荣,宫中用度奢华过度,挥霍钱财无数,你与她性格上也完全是两个人。”
陆怜烟听不下去,捏住了顾昭的手,另只手凶狠的捂住了他的嘴,堵下他几乎出口的最后一个字,正是以刚刚顾昭捂住她嘴的一幕,一报还一报。
柔荑略过郎君薄唇,惹得手心泛痒。
可面前人的话却是一字一句刺入她的心头。
被恋慕过的郎君评价为判若两人,一个视为了心头白月光,至善至美。一个是为了恨不得除去的仇人,且手段肮脏,贪慕虚荣。云泥之别。
陆怜烟此时五味杂陈,不知该作何表现。
难道要说,这两个角色都是她?
女子有千张面孔的道理他竟不懂吗?
女郎气急反笑:“顾郎好生了解我,那你怎知,当年的曹月不是装出来的善良温柔呢?”
被她的手捂住时,柔软冰凉的手指带着女郎的香味,他眼神变了神色,拿下她的手:“她不是,你不必以这种话来试图惹怒我。”
如玉郎君的声音毫无犹豫落下。
这般肯定,厌恶与眷恋竟能对着同一人出现在同一个语境中。
陆怜烟郁结不已,感到断掉的骨头更疼了,忍不住闷哼一声。
簌簌的脱衣声响起,陆怜烟意识到了顾昭正在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