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想跑,却被身后人拉住了手腕,拖到了庭院间,挣扎着喊道:“子澜哥哥!救我!”
一旁的众人点着灯笑她:“七公主,就是二皇子吩咐我们带你出来的呀。”
那时才想通,如果不是身份尊贵的二皇子命人栽赃陷害她,又有谁敢公然欺辱皇家公主,令她到哪里都逃不掉这份折磨。原来是最信任的人,一直以温柔假意欺瞒自己。
陆子澜一步步从黑暗中走出来,他手里拿着柄刀子,在手间转动成虚影,轻声道:“七妹今日及笄,出落的这般貌美,皇兄好高兴,想问七妹讨一份礼物。”
珍贵的善意化为了泡沫,连同支撑着她在宫中唯一的力量也消失了。
她无力的跌坐在石阶上,用手指拢上肩膀,凤眸间盈满不可置信与伤心,“为什么……”
陆子澜痴迷看着她的侧脸:“七妹夺人心魄的双眼怕是要令不少郎君痴迷,若是如此,日后便不能常常陪伴身畔,那我该多孤寂,七妹你忍心看到这样结局吗?且这宫里独独只我一人宠你护你照料你……将眼睛给我吧,此一生陪着我,我便如从前待你好,不好么?”
她脆弱的话语,试图阻挡即将发生的一切:“不要——”
“七妹,你是这宫里最好玩的物件。”话间夸耀不已。
这人不再虚伪做作,暴露出本性,令她捂着嘴几欲干呕。
她转身试图逃开,匆匆几步被抓住了手腕,神色仓皇,眼眸里是刀子一寸寸逼近的倒影。刀子碰触到眼周,贴上皮肤便出了血,血滴滑落至下巴,滚入衣襟里。
“啊!”
陡然间,陆子澜尖叫一声,手里的刀也被踢落,一身着淡黄色四蟒袍腹的冷峻郎君狠狠攥着陆子澜的手:“阿弟,你未免过于放肆!”
一瞬女郎怔住还未反应过来,陆子澜已从惊愕转为面有不忿的恶狠狠怒目盯着那人,且手反过去接住了掉落的刀,气势汹汹向面前阻碍他的人捅了过去,却被轻松挡下,刀子再一次踢落。
此时,淡漠稳重的女声也在陆怜烟背后响起:“陆子澜,你对太子殿下动手是等着被母后收拾吗?”
处于下风的白衣郎君明显僵住了凶神恶煞的表情,迟疑着缓缓转身,唯唯诺诺道:“皇姐……”
赭红锦绶藕丝罗裙的曼丽身姿大步走到陆子澜面前,他正欲出声辩解,一只手高高扬起重重打了下去,怒斥道:“我可没有你这样不懂长幼尊卑的弟弟!”
清脆的一掌响过后,白衣郎君仿若被打蒙了,呆呆看着女郎。
一旁的众人也安静了下来,颤抖着身子,意识到事迹败露,然为时晚矣。
她则被眼前的人拉起身,被自然而然护在身后:“泪珠子收回去。”
于是身后的她乖乖地吸了吸鼻子,泫然欲泣着拉紧了那双手,眼眸神色里皎洁纯真。
“你们无权管我!”陆子澜大声吼道,狰狞的眉眼再看不出往日温柔意味。“七妹你过来!你别想逃走!”
突然出现的二人,是二皇子陆子澜的皇兄皇兄,当今太子陆魏琛与长公主陆燕瑶,他们闪耀若龙凤,皇家最为尊贵的子嗣,两人仅隔一尺,从未相对视过,眼下却是出奇一致的采取了同样的措施,太子面容俊朗,阳刚且正色着朗声道:“阿弟,滚回你宫中去,一月内封足!”
长公主面若寒霜,冷声吩咐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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