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却是挑衅无比。
见表妹冲上前一步,似还要说话,陈秋白忙捂上了她的嘴,将她拖了回来:“理应如此,正巧,陈某也有事要同曹姑娘商议。”
他抬起头望向陆怜烟,含笑脉脉,身侧浮着不明的暗流涌动,令陆怜烟心中一颤。
倒也奇怪,以往见到陈秋白也并无什么大的感触,不过是位筹谋中必要交好的医师,万千恋慕自己的人中不起眼的一个。
今日他似乎面容也变得与以往相异。
若说顾昭是冷清如月,难以触碰的月上人,世上仅一位的山间松,心底想念起都会发烫。
往日的陈秋白则和顾昭不能共言,是寡淡如水般轻柔,无声寂静,令人容易忽视。
在眼下,这潭无甚滋味的水池竟缓缓升温,令她惊疑。
陆怜烟抿唇:难不成自己眼睛真的出了问题?听说有专门用于明目的药草,待会儿倒是可以买些回去熬制服用……
阿兰丹则被捂着嘴,心中悲愤:凭什么我也要陪她!
——
逢淼淼心情极好,她终于招募到了位合适报社编撰要职的人手,闲暇出空,躺在摇椅上做监工,看着几人在院子里制报。
今日的销量也不错,天气也明媚,时运亨通。
她晃着身子,身下摇椅荡着,极为惬意。一旁几个穿着布衣的小不点儿跑过来:“姐姐!姐姐!我们学好了!”
叽叽喳喳吵着,将摇椅逼至停下。
摇椅上的女郎用日报掩着面,闻着纸上墨汁的清香:“那便喊来听听。”
暖阳照耀下,小不点儿听后迅速交换好了位置,从左到右排列着四五个孩童,软嫩稚气的小脸上每个都洋溢着笑容。
第一个男童清脆开口道:“昭昭金粹……”
他开了头,后头的孩童声音连成一片,将这口号整齐大声道:“昭昭金粹重重烟,情深似海难比天!比目连枝众相盼,天作之合人间伴!”
最后一齐憋了口气,重复:“人间伴!”
厅里正在喝水的浓眉少年听到院落里响亮的口号声,被呛到后憋红了脸咳嗽着,着布衣书生气卷的郎君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桃花眼拨转间,轻声嘲讽道:“阿容,你不也是被买来的,怎的没去喊口号?”
“……王俞!你少笑话我,幸好我年龄大了些,被打发来做苦力活,不然真要和一帮小鬼喊那位的……”
阿容愁眉苦脸,提到主子的名字不能直言,避讳着道:“那我估计要被罚去昇部了。”
郎君笑得肆意,阿容戳了他一下,挤眉弄眼古怪道:“我这水准低的,听着都甚觉此诗不堪入耳,好似哪里都奇怪,你呢?”
王俞则眯着眼,悠悠开口,吐出一句:“这也配叫诗?”
两人在休憩期间插科打诨,忽而听到门外巷子里传来了悠长的女声:“逢家二小姐可在?”
他们回过头去,看到位梳着妇人发髻的女郎,面容素净,简单插了支金桃花顶簪,耳环也是精致垂落一对镶了银边的桃花耳饰。
只是,她竟在四月还披了件绒氅,包裹严实密封,无法看清着衣的样式。
如今的天气温度回升,人们穿着上都略减了些衣裳,不若冬日里那般多,阿容小声问道:“她竟不热吗?”
下一瞬便被卷起的日报重重砸了脑袋,阿容哀呼一声,怨怼着转过身,盯上了一双正瞪着他的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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