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怜烟安慰道:“无事,我并不介意。”
此刻陆怜烟眼中没有分毫的埋怨责怪亦或难过。
她只是很坦然道:“母妃曾说,误会不必解释,因为懂的人自然会理解,而靠辩白解开的,只会让自己觉得委屈。”
这番无心的言辞,令那人眼中失了温度,冰凉碎裂,他喉间微动,溃不成军。
顾昭抿着唇,遏制住自己,未显露一丝痕迹。
娇艳的女郎紧接着道:“郎君也莫要再想此事,将那些前尘往事都放下罢,我……我现在只想回宫,想见见母妃,还有阿弟阿妹。”
话语落下后,逢淼淼疑惑道:“我未曾听闻你有阿妹。公主,你记错了吧。”
陆怜烟感到奇怪,若她是自己的至交好友,怎么会不知她还有一个妹妹呢?
她连忙道:“怎么会,我记得清清楚楚,我阿妹是当今十三公主陆羽啊。”
那顾郎呢?
女郎投去了求助的眼神,顾昭闭了闭眼,掩去方才的情绪,重新开口:“……未曾听过公主有一个妹妹。”
见他换了口吻,不再叫自己曹姑娘或阿月,倒令陆怜烟心中自在了一些。只是,二人怎会都不知羽儿?
正心觉蹊跷间,门外有一人匆忙走进,直直跪下:“郎君,属下唐突,有要事相报!”
打断了陆怜烟的疑虑,好奇看过去,此人行色匆匆,忧心如捣的模样,看着极为慌乱。
顾昭扫过他,道:“之前派你等守于公主身边,为何离开?”
仆役对上了女郎好奇的眼神,这才发觉公主也在,有了信心后斩钉截铁道:“回郎君,我们均是奉公主之命行事,这点公主可以作证!”
作证?
陆怜烟闻言,只得讪讪道:“我好像,此时没了些印象,可能无法帮你作证了。”
“怎么会这样!”那仆役再次大惊失措,没了主心骨,欲哭无泪道:“郎君,我所说句句属实!您可千万要信我!”
陆怜烟心虚地侧过脸去,别说做什么证了,她有个阿妹现在都证实不了。
不由得幽怨想着:她好想见见阿弟阿妹,临行前都未和母妃他们道别……
女郎神色忧愁,想念着宫里的母妃与弟妹。
顾昭不露声色地轻轻用余光看过女郎每一个微小的细节,而后道:
“将公主之前的吩咐与要言之事,从头到尾说清楚些。”
这算是将前头的事翻篇了。
“谢过郎君!”仆役道:“那日我奉公主之命接陈医师、曹郎君,与另一位北域女郎正欲回京时,县令府邸上又来了位公主!”
逢淼淼不由得好奇:“还有位?什么时候公主们都可以自由进出宫中了?倒也奇怪,是哪位殿下?”
这也说出了陆怜烟心中的疑惑,她还停留于备受宫中皇子皇女们冷遇的印象。
一旁的郎君注意到女郎轻微蹙起的柳叶眉,正娇嗔着抿着唇疑虑,出声道:“应当是九公主陆苒芃,她是被庆淮王掳出宫中的。”
“庆淮王?”
逢淼淼解释:“就是二皇子,现下他已经封了王爷。”
陆子澜成了庆淮王。
陆怜烟隐隐记起了对她而言,还存在于几日前的噩梦,不由得突然心生害怕看向镜中,而此时的镜子里,她的眼周并未有伤痕。
是了,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年。
噩梦早已结束。可为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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