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面回答,倒也有些道理。
陆怜烟点点头,打算等阿兰丹回来后问问她,可突然想起,这位北域女郎对她的表哥具有爱慕之心,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
那她到底该问谁来确认?
顾昭轻轻敲桌,令她看了过去:“陈医师与太子相识一事,公主可知?”
“不知,世子呢?”
郎君沉眸:“阿容,你将听到的对话重复一遍。”
红衣少年皱着眉仔细想着:“陈医师对贵客说……等等、贵客竟然是太子殿下吗?”
他一惊一乍,令郎君不虞:“看来昇部这几日,你仍然没有长进,好好说话,莫要打岔。”
“是,郎君。”少年自知性格莽撞,瘪着嘴委屈复述:“陈医师好像是专门在等太子殿下,对殿下说了句好久不见,太子殿下则回他道‘你竟然会做到这一步’,然后就再没理会陈医师,带着人离开了。”
“只是这样?”
阿容老老实实点头,显得乖巧许多。
顾昭挥挥手命他退下,红衣少年又重新飞上了屋顶,他身手矫健,陆怜烟忍不住感慨:“世子身边的暗卫踏飒如流星,功夫出类拔萃,不知是如何选出来的。”
此时园中只有二人。
身侧传来沉绵的笑声,她闻声回眸对上如玉郎君的眼睛,郎君正慵懒靠着椅,袖袍随风浮动,云影红光下,轻声对她道:“公主,我的功夫也不错,你要考虑考虑吗?”
陆怜烟不解:“考虑什么?”
“考虑我来做公主你的暗卫,守你朝朝暮暮,护你岁岁平安……”
尾调拉长,眉眼如画的冷玉郎君此刻少了份稳重,眸间染着三分艳色,令她屏住呼吸,怔住半晌。
他五官的每一处都长得俊美至极,全然合陆怜烟的心意,她此生也只为面前这一人贪声逐色过。
郎君见她的反应,眸里似而餍足了些,又觉得还不够,声音放低,带着不悦道:“公主看我时,可觉得陈医师比我还要俊美?”
陆怜烟恍惚后明白了,顾昭原来是在为刚刚的事而计较,要用美色引她动心,再和陈秋白做番比较!
是当他做过的事情不存在了吗,怎能让他轻易听到想听的话!
女郎立即冷笑,果断道:“自然是陈医师!”
顾昭垂眸,也未继续追问,只是黯然失落道:“可惜陈医师似乎隐瞒着公主许多秘密呢。”
他说出了陆怜烟的疑惑。
恐怕陈秋白,也与这幕后之事有关联,只是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师,又能涉足局中多少呢?
陆怜烟不再遮掩:“也许如此,但我与他相识已有三年……可比与世子相识还要久!”
她的话语变得尖锐,朝着顾昭随意施下一记重创。
她最清楚顾昭心中的伤疤在哪里,他此时应当最怕的,就是他错过了自己三年时光,错认自己一事。
没错,真正算起来,两人也不过认识了一年时间,又凭什么谈谈亘古不变至死不渝的感情?
女郎冷眼看着郎君沉默不做声的模样,他定然在心中受伤,裂开了伤口……
按住心中躁动不安的酸楚,她抿着唇转换了较为温柔的口吻,盖过刚刚的锐利:“我并不知陈秋白瞒着什么秘密,但他既然与太子相识,而太子的圣旨又来的蹊跷,就先请世子派人秘密看好他,莫要走透了风声。”
郎君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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