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消失了。
就,凭空,消失了。
……
廉价且斑驳的明黄色座椅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嘲笑。
“What the——”弗瑞局长感觉自己承受了太多,“这是什么?这!又!是什么!——联系斯塔克,马上,我要抽调他们大厦的监控——哦我讨厌斯塔克以及和斯塔克有关的一切!”
女巫和特工都离开了。这个偏僻的墨西哥餐馆重新回归了宁静。
但从头到尾都没人注意到,有一台沾满了灰尘、明显报废有段日子的老旧收银机静静待在角落,代表信号接入的红色指示灯始终亮着——如今又缓缓熄灭。
同一时间,斯塔克大厦,哪怕卸任了经营职位却依旧是董事长的托尼.斯塔克正步履匆匆穿过大厅,一边意气风发地同员工们打着招呼,一边熟练地在各种文件上签下他的名字,一切看起来没什么不寻常。
直到他走进直通高层的个人电梯。
他烦躁地将墨镜摘了下来,又突然变得极有耐心,拿指甲一点一点、均匀地刮去镜架上的花纹。
“……先生?”反而是贾维斯有些担心地先发出了询问。
“……”
托尼突然哼笑一声:“我简直要怀疑她参加过童子军了,瞧她那副不管不顾的蠢样儿……所幸最后还懂得逃跑。”
“……”贾维斯没有说话,他知道这种时候他保持沉默就最好了。
托尼仰着下巴,垂着眼,盯着自己在玻璃隐隐约约的轮廓。
又像是透过轮廓在审视些什么。
电梯停了下来。
他大步走向工作台。
“录像都存起来,Jar,哪天刻一个纪念盘给她,封面的喷涂我自己来……好让那个眼高于顶的巫师感受一下科技的力量。”托尼哼哼着。
“好的,先生。”
“以及,把弗瑞和他的部下列入禁止访问名单。”
“已列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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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霍格沃兹实习生们留在纽约的最后一晚。
“这次回去还有什么节目吗?”卡门咬着一个足足有她脑袋那么大的,并且和她脑袋一个颜色的棉花糖,含糊不清地说,“写半卷羊皮纸的实习总结,两卷羊皮纸的学科报告,然后我们就毕业啦?”
“是吧?”
“我的宿舍,我的地窖,我的魔药课专属位子,全要让给那些不知所谓的小毛头了?这感觉真有些——哦AA还有你的,全霍格沃兹最大的级长单间,全霍格沃兹最好的魁地奇队!马上就要落到巴尔塔那个蠢货手里了——或者格林格拉斯?那太糟糕了,在巨怪和亚种媚娃的带领下,我打赌他们一个魁地奇杯都拿不到——真是令人难过。”
“——你看起来一点儿也不难过,我甚至快要看到你的后槽牙了。”阿莱克斯毫不留情地指出,“而且格林格拉斯挺好的……说来,K,毕业之后,你准备去哪儿?”
“哪儿都好,不回家就好。”卡门耸耸肩,“不然用不着一星期你总得来冈特庄园一趟,要么给我收尸,要么给我妈收尸。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阿莱克斯啃着手里的burrito,借着咀嚼的间隙,她惊觉自己对于这个问题竟然已经有了确定的答案。
“会留在纽约吧。”她说,“这个城市挺酷的。”
卡门探究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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