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无人道的跑十圈。
现在还能撑着站在操场上的人不多了,林清言是其中一个。
他走到倒在地上人事不醒的晏正雅身边,抬脚踹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知道哪里可以弄来新被套吗?”
晏正雅:“???你要这玩意干什么?”
林清言眨了眨眼睛:“不是我要,是简默要。”
晏正雅:“啊?”
把人踹下床又害简默睡了一晚上脏被子的林清言不太好意思,含糊道:“就……弄脏了。”
“你怎么知道的?”晏正雅一脸茫然。
他也没看见林清言在玩手机,也没看见他去找简默啊?
“就……我昨晚上不小心弄的。”林清言更不好意思了。
晏正雅没睡够,脑子不太清醒卡了一下,嘴上机械地回答:“哦,对,你昨晚上去找他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林清言的话里信息量很大啊!
被子弄脏了?怎么弄脏的?
简默现在可是在易感期啊!就算是注射了抑制剂也还是在易感期啊!
昨晚上的深更半夜,孤A寡O,林清言又被他怂恿着去告白……
他该不会是不做人了吧!
晏正雅被自己的一连串想法吓得不轻,又不敢追问,眼神乱瞟间看见了林清言锁骨上的一点点不寻常的牙印。
!!!!
啊啊啊他看见了什么!!!牙印!!!肯定是简默那个家伙咬得!
石锤了!!!!
不过他们两个这才刚表白就这么干柴烈火合适吗?不对不对,阿言今年才十七吧?
妈的!!!
简默那个畜生!
“阿雅?”
晏正雅条件反射地回答:“你去问问后勤那边?”
年段里总有几个身体不好的同学,但实践基地又必须要来,就会被抓去管理整个年段的后勤工作。
林清言点点头。确实是应该先去问问他们。
他才刚挪出一步,突然顿了一下:“就,如果要再请假要不要写假条来着?”
晏正雅都快被吓疯了:“你要请假?”
“那倒不是。”林清言摸了摸下巴,“给简默请啊。”
“易感期不就两天,他怎么还要请假?”晏正雅感觉喉咙干干的,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林清言总不能说简默被他踹下床可能把腰给闪了:“身体不舒服。”
晏正雅:“!!!!”
难道是他想错了?是阿言对简默做了什么?
不不不,不可能,别乱想!
晏正雅叹气。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吗?
他看林清言的眼神都不对了:“没有想到简哥这么外强中干……”
林清言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晏正雅得出这个结论,难道易感期不能好好挺过去的alpha都不太行吗?这也太武断了吧!
他反驳道:“没有啊,简默很厉害的!你的标准不要那么高!”
晏正雅:“!!!!”
很厉害都被榨成这样了!
要是他以后发情期,竺谢要怎么办?
“不过,易感期的alpha确实有点粘人。”林清言小声嘀咕,“阿雅,你说我要不要也请一个假?”
好歹看看简默的腰还行不行。
“还是不用了吧。”晏正雅瑟瑟发抖。
这要是还继续粘着,简默还能不能活到会学校的那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