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正雅就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就想开溜。
没脸听, 真的没脸听。
明明里面的那两个才是怂包单身狗, 为什么自己一个有男朋友的Oga被塞了一嘴狗粮!
嘤嘤嘤,好想打电话给竺谢,让他安抚一下自己被伤害的心灵。
屋子里, 林清言拿了药油,低头看着简默后腰上的一块青紫,难得有些心虚。
“嗯——”
林清言按着简默后腰的手一颤, 耳朵尖也跟着抖了抖:“疼?”
“当然——”简默趴在床上,懒洋洋地哼了一声,“不疼了。”
林清言:“……”不疼你叫得那么销魂干什么?
“言言,来,手给我。”
“就是这里。”
“嗯, 对,就是这样,用力。”
“言言好软……”
林清言红着耳朵,想把简默一脚从床上踹下来。
不就是揉个淤青吗!至于喊成这样?!
简默也感觉到身边的人即将在恼羞成怒的炸毛边缘,也不继续作死了, 只是懒洋洋地趴着, 眼尾的泪痣魅得惊人:“小兔子。”
“谢谢。”
林清言哼了一声,抽了一张湿纸巾给自己擦手:“再注射一次抑制剂,你的易感期就过去了吧?”
说起这个简默就委屈。
要不是还没表白, 这个易感期他能憋屈成这样?
“明天有格斗课。”林清言拿了个小桌案,打开食盒,把菜一道一道摆在小桌案上。
简默明悟:“你要跟我solo一场?”
“嗯。”林清言咬了一下唇角, “要是我赢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简默眼尾一挑,连带着那颗泪痣也跟着动了动。
林清言舔了一下上唇,撇开了目光:“怎么样?”
简默笑得更骚气了:“好啊。”
“到时候,言言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他意有所指地说道。
这个人……
有时候他都分不清,简默说的这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但是他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阿雅说的没错,只要问一问,就好了。
“简默,我x……”林清言用力地咬了一下唇,心里有那么点不甘心。
他能感觉到,简默对他,是不同的。
但他又摸不准,简默对他的不同,又是出于什么心态。
他不能再被简默牵着到处走了。
“怎么了?”
简默的话拉回了林清言的思绪,微微低头,拿头发挡住了自己发红的耳朵:“没什么,我先走了。”
他得想个办法逼一逼简默才行。
林清言心不在焉地打开门,在门口偷听的晏正雅重心不稳,差点摔进林清言的怀里。
两人尴尬地一对视。
林清言:“你……”
晏正雅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什么都没听到!”
林清言一脸正直地解释:“我就帮他揉个腰,你不要想那么多。”
晏正雅:“……”我车都一脚油门开到世界尽头了你就跟我说这?就这?
晏正雅当然不敢这么说,他怕被恼羞成怒的林清言锤死。
他嘴不对心地说道:“嗯,我什么都没有想,你放心。”
林清言:“……”
算了,清者自清,晏正雅爱信不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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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周二的割稻子和魔鬼一样的翻越障碍,周三上午,终于到了所有人都第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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