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什么名花剑会,她听都没听说过。她现在只想找到欢夜来的踪迹,好打听一下父母当年究竟遭遇了什么。一想到父母身上可能的沉冤,她的心就无法平静……
陆忘机道:“名花剑会是十年一度的盛会,天下第一的剑者也将于焉诞生。”
沈青青道:“哦?”
陆忘机道:“要把一捻红和燕二十五联系在一起,或许有些困难,若是加上名花剑会,似乎就说得通了。”
沈青青道:“为什么?”
陆忘机道:“因为名花剑会本就是为了纪念一个人——‘一剑落花’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
听见这个名字,沈青青没有回答,而她也不需要回答,因为她发亮的眼睛就已经是回答了。
一剑落花。
天下最快、最精、最完美无暇的一剑。
这些字眼,人们往往觉得伟大而空洞,沈青青也曾经是如此认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除去小白师父的那一剑,她想不出这世上还有谁能衬得上这些伟大的字眼。
陆忘机道:“一剑落花,几乎可以说是天下第一的剑者。她拔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证道。她挥剑的对象也只有一种,就是她认为能助她证道的人。可笑的是世人竟对她一无所知,就连‘一剑落花’这个绰号也是旁人所取。有些人说她就是‘心绝’萧洛华,但一直没有切实的证据。”
一剑落花的目标分明听上去十分高尚,陆忘机说起来脸上却并无一丝崇敬的神情,竟像苦笑。
白思微忽然插话道:“分辨不出?这不合理。习武之人总有一些特别的习惯是想隐瞒也隐瞒不了的。如果我和她们两人交手,一定能看出她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陆忘机看着白思微,微笑道:“即使是你,也做不到。”
白思微道:“哦?”
“因为萧洛华从不用剑。”
白思微语塞,沈青青却是暗暗心惊。
难怪小白师父一直隐瞒她的姓名,直到最后才肯告知——因为她在用剑的时候,从来不肯说出自己的姓名……想到这里,沈青青不禁喃喃道:“如果萧洛华就是‘一剑落花’,那她为什么要隐瞒?”
陆忘机叹道:“这也许因为,在萧洛华的计策中,她们不能是同一个人。”
沈青青道:“计策?”
陆忘机道:“人们畏惧萧洛华的心术,说她的心比她的机关更可怕,却总忘记一剑落花的剑。一剑落花以证道为名,遍访当时剑界名流,人们却只听说她的辉煌,有谁还记得那些倒下的人?”
“那些被她击败的人,曾经也都是轰动一时的前辈高人,最后却是以身殉道者有之,封剑退隐者有之,身败名裂者有之。她一人改变的武林局势,或许并不比萧洛华少吧。其实,她是否达到了剑之极意,又与他人何涉?为何这个武林要为她一人造出若许多的末路英雄,孤儿寡母?”
白思微皱眉道:“也许剑者的心本就与他人不同,既是为了证道,也应是死而无怨才是。”
陆忘机笑了,道:“正因为她的目的如此崇高,所以一直没有人敢公开恨她、怨她。但若真是如此,为何她的每一剑都与萧洛华的计谋紧密配合,又为何有意避开同‘剑魔’燕二十五争锋呢?”
白思微张了张嘴,终于闭上。
沈青青疑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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