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到了,就帮我解了。”郁重颜的目光落在一旁。
“......”沈星不敢出声,默默的动手把郁重颜身上的布条一条一条的解下来,可是她打了很多死结啊,解起来稍显麻烦。
等她解完,才发现伤口并大,血也止住了。
他会自己愈合吗?
“好些了吗?”郁重颜先问她。
沈星惶然的抬起头来,看着一本正经问她的郁重颜,半响才应一句
“好些了。”她在他的腿上坐着很害羞,总是想着挪动,结果越挪越难堪。
“你头上插着的内丹可能养你,但你不能碰,银簪有我的气息,可以压制它的狂性。”郁重颜看着她头上的发簪徐徐道来。
沈星点点头。这才知道自己头上插着郁重颜的簪子和鲲的内丹,难怪,她的眼疾也好了。
只不过,拔了发簪的郁重颜清艳绝华,甚是令人心动。
沈星看出了神。
但也仅仅是出神,对男女之爱,所谓仰慕,更是一点不通。
“你可认识宋竹?”郁重颜突然问。
沈星望着他,神色茫然:“不识。”
郁重颜神情奇妙的打量了她几眼,最后把头别到一旁,淡淡道“下去,找个地方休息好......我要用你。”
“用?”沈星不解。
“……”难道要他说,我要上你?
郁重颜不理会她,她也很快反应过来。是啊,用她!
沈星立马从他的腿上爬起来,不发一言的挪到远处,双手抱着膝盖,将下巴抵着双腿。
她果然像个工具,是给人用的!利用或占用。
*
第三次到来,没有想象中的疼。
但是能够看见,并且知道师叔对她做什么,本质还是羞耻大于无知。
她不好意思对着他。
可目光又不知该放到哪里去,只能迷茫的看看天,看看雪,或者无聊的在心里默默数数,看看数到一万的时候,他能不能结束这种难以启齿的事?
没多久,沈星就感觉到了一丝冲撞和难耐,心里数到五千就乱了。
她直直的瞪着郁重颜。
眼中布满了惶恐。
郁重颜尽量忽视她的目光,继续做自己的事,把阴阳交汇当作任务在认真完成。
“师叔!”她呼吸紊乱的喊道
郁重颜不敢应。
这种时候叫什么师叔师侄的,真叫人膈应。
“我......”她咬着唇,不敢说。
“什么?”他问。
“好像动不了了。”沈星僵硬的躺在那里,确实没有任何知觉了。
郁重颜这辈子遇到最棘手的事,大概就是无知的沈星。
“一会儿就好了。”他说。
沈星性子温顺,也没追着他问究竟是什么。
粉粉的脸色慢慢苍白起来,她吓的,吓的浑身发抖。
这让郁重颜有些愧疚,烦闷,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