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墨眠出事了。
郁重颜看着内容凌乱的传讯符,眉头越皱越深。
大概的意思是,钟隔想与他同修,他不从,开始能够拿控钟璃,但没想到钟离是假意示弱的,等他以为钟璃没有任何危险的时候,危险来了。 郁重颜放下传讯符,面无表情。
最后的内容是求助郁重颜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到天蝶宫救他。
郁重颜反反复复看着这张传讯符,怎么看都不像风墨眠发出来的。
他自己教的弟子,自己还不懂么?
收起传讯符,郁重颜便朝床边走过来。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沈星这孩子竟然睡着了
怎么办?叫醒她。
还是,直接一点。
想一想,似乎都不合适。
郁重颜可是正正经经的封魂师,他也是她的师叔。
虽然,这是唯一一种牺牲自己,将精元过渡,再助她修复丹境的方法。但是,说到底还是在行男女之事!
细想下,这脸突然没地方安放。
叹了口气。
郁重颜把被子拉过来给沈星铺好,自己则坐在茶几前,喝了好几盏茶。
越喝越清醒。
卧榻之上还睡着个腰细身软的女子,他这心就越发难以平静。
沈星突然哭着说"师叔,你别这样。”
啪!坐在茶几旁的郁重颜直接捏碎了一只茶杯。
他缓缓的侧过脸来,看着卧榻上的女子,她勾作一团,抽抽啼啼的好不伤心。
郁重颜收回视线,掌心已经割破,伤口渗出细细的血。
又是一声叹息。
“别这样…"迷迷糊瑚的沈星又说。
这时,郁重颜终于坐不住了,他走到床边:“你想叫我别怎样?"
沈星突然睁开了眼睛,避无可避的对上了郁重颜不悦的神情,惊惶无助的她抓住盖在身上的被子缩作小小一团。
抿着唇,不敢说。
就是做梦,梦见师叔把她要死在榻上。
说来可笑,连书都没有看过,哪晓得这事会不会要命。
“你说,叫我别怎样?"郁重颜又问。
明明更委屈的是他郁重颜好吗?
沈星抓着衣袍,愕了一会,才道“我,我不想修复丹境了。“
郁重颜垂着眼打量她,越是沉默,越是可怕。
沈星摸不准他在想什么?
但他不悦的表情,定是自己说的不好。
想了想,才解释“我知道师叔为了我好,可是,我很害怕,很不舒服,我”
郁重颜把目光落在远处,淡淡的说了句:"你回去吧。”
她现在还小,连情是什么,爰又是什么都不知道,让她一个没有情爱的小姑娘去承受那种感觉,定然是不美好的。
"你先回去休息,此事以后再说。"郁重颜背过身去。
是他太心急了。
她未必能够接受。
沈星赶紧换上衣服,跌跌撞撞的从他房间离开。
虽然有个以后,但今夜算是结束了,她可以睡个好觉,可以期待明天的太阳。
郁重颜看着空空的床榻,再也没睡意。
右手轻轻抬起,一柄剑落在掌心。
顾家女弟子听到客苑传出凌厉的剑声,纷纷披着被子跑来瞧。
据说,顾家一半的女弟子都在那一夜失眠了。
沈星立在窗前,看着天上的一轮弯月,听着热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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