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裙子,颤颤的将裙子上的一块血迹提起来给他看"我,我不方便。" 郁重颜看着白裙上的血。
行了,白准备了。
他不动声色的坐到茶几边,扬了扬手撤下外面的结界。
•你先回去,别凉着。"他表面从容的拿起一只茶碟喝了口水。
"哦。"沈星捏着裙子,急急的离开。
“披件衣服出去。"郁重颜扬声道
沈星愣了下,又转头回来从衣架上取了一件宽袍披在身上,灰溜溜的逃离。
感激葵水来的及时!
但这事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主要还是般若剑的出现,沈星知道自己未必能有足够的时间取出冰清玉蚕,对郁重颜给她修复丹境的事也不是很不上心,或者说,已经放弃。
沈星大多时候都把自己闷在屋里,看看书,又从桌上拿出一把长剑,总觉得不合适,又从旁边摸到了匕首。
似乎还是不太满意,便将匕首也丢了出去。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做什么。
完了就到院子里劈了一根竹子,自己动手削了起来,好像要做个什么漂亮的东西。
认真的几乎忘我。
郁重颜路过时正好看到沈星埋头在削竹签。
看那样式,倒像是以前她戴在头上的簪子,不过削的有点丑。
“是在做簪子?"郁重颜走到她面前。
沈星抬起头来,见到他总会情不自禁的慌乱。
慌乱的刀子和竹签都藏到背后,撒谎道"我无聊,削着玩儿的。”
郁重颜当时没有在意。
"你跟我来,有些东西我要交给你。"郁重颜从她身边走过去,淡淡的,如同一阵风拂过。
沈星额前的一缕发丝飘了起来,将她小巧的脸扫的愈发楚楚可怜。
刀子和尚未完成的竹签被她藏在了衣袖里,急急的跟上郁重颜去他屋里。
他从暗格的抽屉里拿出几张纸和一只长长窄窄的红檀锦盒。
沈星立在屋内,东看看西看看,就是没有注意郁重颜。
直到他带着这些东西坐在案几旁。
"你过来坐下。”
一愣一愣的沈星这才听话的走过去,端端跪坐。
郁重颜把这些东西推到她面前。
"绣坊地契,顾氏别院以及联系风墨眠和钟离二人的三百张传讯符。如果……"郁重颜神情一滞,话音收回,又将那只红檀锦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只白玉小发梳,上面还刻了字,好像是颜如玉。
"这个以后就是你的了。"郁重颜把它交到了沈星的手中。
沈星接着这些东西,没有发财的喜悦,反而愁容满面。
“师叔为何"沈星将这些东西放在桌上,抬起一双波光粼粼的清瞳望着他。
想了想,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她说。
“你明白什么?"郁重颜突然扬起唇角,他还真的期待沈星明白。
"我要被逐出师门了…“"
沈星向来不敢直视他,特别是那双光明磊落的眼睛也盯着自己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被他看透,知晓她所有的秘密和不堪。
她害怕的将视线移开,为了掩悼自己的心虚和慌乱,手指才抠着桌上的地契和玉梳,假装惬意。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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