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双手紧紧的握住拳头,果然是吓得说不出话了。
宋竹抬头看了一眼盘旋在万象神阁的般若剑,又看看这遍地的尸体鲜血。
"乌飞过客尽,雀聚行龙匿。酌羽方厌厌,此时欢未极。"她念了两句诗,又把目光落在了小男孩的身上:"以后,你叫宋客,唤我姑姑。" 她终于收敛了身上的杀气。
将般若剑也取回来。
一切落定后,天蝶宫却惨不忍睹。
郁重颜来迟了些,赶来的时候,天蝶宫死伤过半,留下的只是一群孩子,一群没有灵力的凡人,或一些投降臣服宋竹的蝶者勾司。 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地上的血迹也被洗的极淡。
空气里是天蝶最香的迷迭香。
圣宫内的华丽羽椅上,宋竹闲坐,捧了一本书,指着上面的字教宋客识。
这一切看起来都极好的。
她温柔淑静,像个年轻慈爱的母亲教导着自己的孩子。
“客儿,这个字,是你的名字,客。”
郁重颜突然走了进来。
"你把风墨眠和钟璃怎么了?"
宋竹突然抬起头来,将宋客拉到自己的身后:"客儿,你先退下。"
“是,姑姑。"宋客懂事的退下去。
如今这空荡荡的大殿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宋竹扶了扶肩膀上的紫色披帛,红衣雪发,又配艳紫色的披帛
她真是哪儿都扎眼。
"我不认识这两个人。”宋竹道。
“风墨眠是我的弟子,钟璃是凤辞的弟子。"郁重颜说。
宋竹眼底幽暗,一闪而过的困顿后,她轻笑一声“没见过。"
"你来天蝶宫之前,他们二人就在这里。”郁重颜已经不想再多看宋竹一眼。目光落在旁边的棺材上,
里面躺的人应该就是凤辞了。
“他们在天蝶宫?"宋竹装模作样的思忖,又扶了扶艳紫的披帛,缓缓站了起来,想了想道"活的在城中,死的城外乱坟坡,你倒是自己去找-
郁重颜没有说话,直接转离开。
他行了几步,忽然又停了下来,也没回头看她,只是冷冷的说了句不太好听的话“我没有追究你的错,不代表我在纵容你大开杀戒,而是…花凌子他该杀!"
看着郁重颜离去的身影,宋竹没有说话。
只是长长的叹了 一口气。
他果然不怎么心疼人啊!
炽烈城
沈星难得放假一天。
自己开开心心的出来加餐了。
她找到一家能和灼月城媲美的面馆了,就是价格稍稍贵了一点点,不过还能接受啊,她现在也是自力更生的人了,她能养活自己,不再靠师叔师姐师兄救济了。 刚叫了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面准备吃,就听到隔壁桌的两位壮士在说天蝶宫的事。
"那宋竹带着凤辞的棺材杀上天蝶宫,浓烈的血气弥漫了整整三天才消散。"
"我还听说,相距三里的乱坟坡全是天蝶宫的尸体。"
“更有意思的是,附近的人没日没夜的前去翻尸。"
"翻尸?"”天蝶秘术师的身上不是都有水晶石吗?女的有水晶型珞,男的有水晶环佩,据说价值不菲。"
沈星扒了一口面含在嘴里,不敢咀嚼下咽。
宋竹?
这名字听着好熟悉?
凤辞的棺材?
沈星脑子里乱的很。
细想,她倒是想起自己和郁重颜被冰封的时候,他问过她“你可认识宋竹?"
她当时很懵,也就老实说,自己不识。
她确实不识。
隔壁的壮士又说"最惨的还是封魂师,也不知道郁重颜中了什么邪,居然把般若剑给了宋竹?”
沈星背脊挺直。
般若剑给了宋竹?
“般若剑还是其次,我听说,钟瑞和风墨眠还有舒桁那个小徒弟叫什么名字来着,全部失踪了。有人在乱坟坡看见郁重颜,好像是在找尸体。"
“这么说,钟璃和风墨眠可能死了?"
“听魂师的消息称,两个多月前,钟璃和风墨眠上了天蝶宫,之后杳无音讯。"
"唉,那就惨了。”
沈星已经不敢吃这碗面了。
她眼眶红红的。
最好的师兄和最好的师姐真的死了 ?
可怜的师叔在找他们,却找不到?
不对,师叔也在找她。
找她一定是找她算账的。
作者有话要说:
宋客?这名字是不是很熟悉啊?看过三千贵骨的都知道,就是那个司一都要管他叫前辈的宋客大大,长得好看,单纯不做作,却被病娇偏执的君然衣爱到灰飞烟灭的那个宋客啊啊啊。
另外,宋竹的诗引用《拟轻薄篇》
还有啊,卑微作者,求别分流我。写文重点还是要开心,倒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反正自己有工作嘛,也不靠码字吃饭,要是靠码字吃饭,也不写这种题材。关键是,你们在这里集中看,我知道你们在陪我,我特别 高兴。换句话说,如果不是签了阿江,我完全可以在贴吧免费混,也不是没混过,真的是,啊啊啊。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