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用揉了,我要睡了。”
柳青青的嘴角在黑暗中悄悄上扬了一下,她凑过去,抱住白芫,就像是抱住一个小孩的姿势,让对方整个都缩在自己的怀里。
白芫一动不敢动,小小的身子可怜巴巴地颤抖着,就像是被猎物捕到的毫无反抗力的小动物。
柳青青低头嗅她颈间的香气,柔软的唇瓣擦过她红的几乎要滴血的耳朵,嗓音在撩人的夜色下尤为低沉性感:“哪里难受,我帮你好不好?”
哪里都难受,自从见到改头换面的柳青青之后,浑身都不得劲了。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青青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莫名的魅.惑,让她摸不着头脑的同时又有些渴望,这种感觉非常陌生,是她之前从未接触过的,也是她轻易不敢尝试的。
柳青青的声音就像是蛊惑小孩的笛声,灌进白芫的耳道里,她本来僵起来的后背又软又麻,嘴巴微张除了呼吸,一个字竟然都说不出来。
柳青青的手又重新搭在了白芫的腰上,不轻不重捏了一下:“我帮你,好不好?”
“唔……”白芫被刺激的不轻,一个哆嗦紧紧攥着被子,狠狠绞住被子,眼里泛着泪光,咬着唇不敢张口了。
柳青青的眼神瞬间幽深,她把着白芫的肩膀把人翻转过来,微微屈膝顶了一下,轻声说道:“芫芫长大了,来例假前都是这样的,我帮你?”
白芫大脑浑浑噩噩,就像是已经滚烫了的CPU,失去了处理信息的能力,她眨巴眨巴了眼睛,苦苦思索都是这样的是什么意思,她例假从来不正常,以前也没出现过类似的身体问题,还有——帮忙,是怎么帮忙?
白芫面对着柳青青侧躺着,柔软的身子凹成了一个S的曲线,挺胸撅臀,小细腰往下塌陷。
柳青青摸了摸:“还挺小的。”
“!”白芫还从未被人袭过胸,即便是同性也没有,她大惊失色捂住,“你干什么?”
“平还不让人说了?”柳青青调侃道。
从她轻松的语气中,白芫意识到这似乎是姐妹间经常会做的动作,是她少见多怪了。
但白芫还是很不自在地向后躲了躲,不过也没有刚才那么戒备了:“胸口太沉跳舞不好看。”
“……”柳青青狠狠皱眉,“你的生活除了跳舞就没其他的了吗?”
能有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该做什么,除了跳舞,她好像也没别的兴趣爱好,跳舞也不算,只能算作她在这个世界消磨时间的一种方式罢了。
白芫茫然:“不知道。”
那自己呢?自己算什么?
想了念了快十年的人,如今就在自己面前,但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就像是一把刀似的,直插心窝,还是钝刀,疼的人发憷。
自己只是她小时候的一个玩伴吗?可以随时抛弃的那种?
不!她要做芫芫心目中永远无法替代、无法离开的唯一!
这种念头一旦兴起,就像是雨后的野草,怎么都压制不住,很快就疯长一大片,微风一吹,又洒下不少草籽。
柳青青又往前凑了凑,嗓音低哑:“你这样生活太无趣了,我教你点好玩的。”
微凉的手指碰触到皮肤,白芫瑟缩了一下:“不,不用了。”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有种莫名的危险和压迫,若是可以的话,她甚至想现在就跳下床,回到自己的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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