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饶,怕问到后面她娘发火,赶紧敲桌子道:“箐箐,你话怎地如此多?”
宁箐箐:好好好,看在她娘的份上,我就给外祖母几分面子。
宁箐箐迅速改变态度,好声好气问,“外祖母身体好了吗?”
李母明明面色红润,却故意说:“还有点不太舒服,可惜没钱,只能熬着了。”
宁箐箐:我就静静保持微笑,看你发挥jpg
宁箐箐假装自己没听到,李母没得到回答,心生不喜,心想果然是别人家的种,一点都不贴心。
郁闷的李母把碗里的糖水一饮而尽,还说:“再来一碗。”
李大嫂也想再喝一碗,赶紧学她婆婆。
宁李氏有点心疼,糖水她自己都舍不得喝,现在却便宜别人了。
李母又见宁李氏不动弹,就吼了一句,“去呀!”
宁李氏就怕别人态度强硬,她立即怂了,慌慌张张的起来去倒糖水
宁箐箐: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她娘但凡硬气一点,她便宜外祖母也不敢如此过分。
宁箐箐沉默不语,不过,等她外祖母和舅妈喝完第二碗糖水,还要第三碗时,宁箐箐突然说:
“哎呀,我竟然忘了,昨天我看到红糖里面掉进了一个蜚蠊(蟑螂),还拉了一些粪便,蜚蠊被我扔了,粪便却混到红糖里找不出来,我原准备今儿个把红糖扔了,谁知睡昏了头,竟给忘了。”
蜚蠊粪便,婆媳的脸瞬间绿了,胸口隐隐作呕。
李大嫂甚至怀疑,刚才她碗底的那个黑点,就是蜚蠊拉的脏东西。
不行了,更想吐了。
宁李氏:我怎么有点不信啊!
宁李氏明明记得,前几天汤碗里也掉进了虫,宁箐箐当时就把汤全倒了,红糖里就是真有蜚蠊粪便,宁箐箐也该是把表面的倒掉,而不是留下。
估摸着宁箐箐就是骗人的,不过亲闺女,宁李氏可不会拆宁箐箐的抬,只是故意嗔怪的说:“箐箐你可真是大意,如此重要的事,怎么能忘了?”
宁箐箐低头,绞着手指委屈地说,“人家睡糊涂了嘛,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就是一点蜚蠊粪便而已,又不是毒,吃了死不了人的,你不是说不干不净,吃了不生病吗?”
草,李母和李大嫂同时在心里骂,死丫头片子,站着说话不腰疼。
李母气的要死,就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怒道,“那你怎么不喝?丧了天良的,居然让长辈喝脏东西,也不怕天打雷劈。”
宁李氏脾气温和,但为母则强,儿女就是她的命根子。
她自己被亲娘呵斥,觉得没什么,闺女被亲娘咒骂,她就忍不了。
“娘,箐箐又不是故意的,你为何说的如此过分,箐箐是你的亲外孙女,如此咒她,你太过了。”
“反了你了,”李母咬牙切齿,“小丫,你翅膀硬了是不?信不信老娘一巴掌呼死你。”
“娘你骂我可以,但咒我闺女不行,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要说。”
宁李氏死不悔改,李母觉得她脱离了自己的掌控,真生气了。
再这样下去,她娘说不定真会被打,娘都是为了自己才顶撞外祖母,宁箐箐很感动,也不要她娘受到伤害。
于是,宁箐箐敲敲桌子,转移话题说:“外祖母,今天您来是为何事?可别把正事忘了?”
李母想到自己的来意,瞬间清醒了。
李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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