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只是觉得,杀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沈流云说。
秦天佑轻轻一声嗤笑,讽刺道:“听你们谈话,我似乎已经是个死人?
我承认,我确实不如你强,但要真是因为如此就把我当做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也得看看自己是不是有资格做刀蛆!”
“哦?你似乎很不服气?那就让你看看,你究竟是不是任人宰割。”沈流云冷眼扫过,颇为讽刺的轻蔑道。
他将顾妍之轻手轻脚的小心的放在牛背上,对石娃娃说:“拜托了。”
石娃娃微微点头,带着青牛和顾妍之退远了。
沈流云神色冷淡的活了活手腕,下一瞬猛然抬眸,防若有精光从眸间划过,无尽的战意便已在他身上迸发出来。神行之术随心而动,眨眼间他便已经出现在秦天佑面前。不待秦天佑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击飞了出去。
沈流云并没有继续追击,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
“咳咳……”秦天佑捂着腹部慢慢从沙坑里爬出来,血线自口中涌出,额上青筋直跳,咬牙低咒:“——你偷袭!卑鄙!”
“哦?我以为,我都出手了你却还没有反应过来,本身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偷袭就偷袭吧,既然你不服气,那就重来好了。”沈流云波澜不惊的轻声说,抬起手:“请看好了。”
秦天佑本以为他要故技重施,手握灵剑正全神戒备时,忽然脚下一软——原本松软的沙子居然形成了一个漩涡,眨眼间就将他拽了下去,只留下一个脑袋在上面。
沈流云站在他的面前,问道:“你说,我现在要把你的脑袋踢下来,需要使出几成力 ?”
瞬间,秦天佑的脸色变得十分精彩,心里悲愤至极。
却又因为想要固守自己最后的尊严,不愿意开口怒骂。
毕竟……虽然他依旧觉得这人耍手段太过卑鄙,但他确实输了!
不过,他不愿意说沈流云却能替他说。
沈流云撩起袍角蹲在他面前,笑了一声,问道:“你是否觉得,我声称自己是一位剑修,却用法术算计你,太过卑鄙?”
秦天佑忍不住憋屈的道:“难道不是吗?!”
沈流云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对他笑了一下,不温不火的说,“那好,那就用剑术好了。”
他站起身,向后退了一些。地上的黄沙翻涌,再次将秦天佑吐了出来。
沈流云随手招来顾妍之的配剑,对秦天佑说:“既然你之前觉得我先于你出手是偷袭太过卑鄙乃胜之不武,那好——这次你来攻击我好了。”
秦天佑的脸色立刻变了变。
他的第一感觉毫无疑问是羞辱——作为剑修,迎战他时不仅没有拿出与自己心意相通的本命灵剑也就算了,居然随手取用自己定然无法完美控制的有主灵剑。这究竟是轻视他到了什么地步?!
可想起那个混蛋之前说杀自己是脏了他的剑的说法,他实在是没有脸问出这个话。若他再说一次脏了他的剑的话,那自己的问题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秦天佑心中怒极,却只能屈辱的和血吞。他心中暗暗发狠,定要给那狂妄自大的家伙一个教训!
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和恼怒,没有一句废话的直接执剑攻了上来,然而……
“噗……”
隐约一声轻响,似乎水中的泡沫被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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