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黑灰,那块玉牌自然也难以幸免。
可以说是人证、物证俱毁。
宫茉月:“那魔修特意费尽心思混进朱雀城,却又在没有被人发现,也没有与人起冲突的情况下自爆而亡,其动机不得不引人深思。”
宫烨然听了宫茉月这番分析,眉头早已拧在了一起,“我也觉得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这背后肯定有其他人在操纵。”
臻新老祖习惯性地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加之最近各地魔修日渐猖獗的情况来看,我猜背后指使的是魔族的可能性很大。”
近百年来魔界跟修真界的界限早已经模糊不清,魔族对人族的渗透更是越来越显得无孔不入。
未来的仙魔大战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成为了历史的必然。
回想起从宫茉月的“记忆”里了解到的那些信息,宫烨然无声地叹了口气,无论迟还是早,未来归元大陆势必是有那么一天会因此变得生灵涂炭的。
所以说她真的很讨厌魔一类的,总是喜欢搞些阴谋算计。
只是井水不犯河水不好么,明明知道正道人士容不下他们,还老是要来招惹。
“邪不胜正”这句话也不是随便说说的。
“现在首要的任务是查清楚合欢宗跟这次的事牵连多深,在查清楚之前,这段时间持合欢宗身份玉牌想进城的务必让守城卫士仔细排查,必要时可以使用测血珠验血。”
“是!家主大人。”
臻新老祖又迟疑了片刻,才不太确定地询问道,“合欢宗受邀的诸位到现在还没到朱雀城,显然事有蹊跷,家主大人可否让鬼宿宫派人亲自去合欢宗确认一番。”
“嗯,这个我会安排的,你且放心,最近诸事繁杂,负责城中内务的你尤甚,这段时间都要辛苦你了。”
“家主大人言重了,能为族里尽一份力,是臻新的荣幸。”
“好,你且去忙吧。”
“是,家主大人和副家主大人,我先退下了。”
目送臻新老祖离开了中殿,宫茉月才对一旁的宫烨然说道,“你命人去跟其他家族和各仙门知会一声,让他们稍安毋躁,等我们宫家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后,自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由于魔修混进朱雀城所造成的“震撼”可一点都不容小觑,这事还需从速处理,最好是能在兴道大会之前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不然这大会还能不能顺利进行就不得而知了。
“是,我这就差人去办。”
宫烨然前脚刚离开不久,宫茉月后脚就收到了白齐的“传音”,内容是约她到城中的琉仙阁见面,有要事相谈。
这个时候约她见面也不知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宫茉月小小地疑惑了一下,还是决定赴这个约。
将手头几件要紧的事先处理完之后,便让殿外候着的侍人给她拿来了件深色的披风,将自己裹了个严实,才离开了柳宿宫。
从朱雀山上的传送阵到了朱雀城,她便敛去了身上的气息,在这种非常时刻,两家家主见面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
只是白齐为何将见面的地点选在朱雀仙城最负盛名的拍卖场地“琉仙阁”?
难道是觉得越人多眼杂的地方越能掩人耳目不成,所谓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抱着这样或那样的疑惑,宫茉月一路十分低调地朝位于乾金街的琉仙阁走去。
这条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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