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萧愣了一下,不可思议道:“你真的答应了?”
方时休脸色阴寒,“能让王爷放下杀心,我自然却之不恭。不若此等大事,邀陛下前来做主如何?”
在皇帝面前他总该收敛一些。
“此事不必劳烦父皇。”李萧笑道。
“条件是什么?”方时休不想再重复第三次。
李萧一脸神秘道:“等我拿到九节鞭之后,你自会知晓。”
方时休反应过来:“若你拿不到九节鞭,此事便作罢?”
“自然。”
方时休沉默片刻,李萧既然说得出口,必定是有万全把握,他不能让李萧拿到此物。
要让朱雀出手吗?
李萧看了看他的脸色,不禁失笑:“别担心,我不会为难你。”
不多时,一位小厮模样的人将李萧带走,留方时休一人在座位上。
临走前,李萧回头对他说:“时休先坐着,等我回来。”
方时休没在意,正好雪阳王身边的戎风找了过来。
朱雀说,戎风受过重伤,魂魄和身体互相排斥,可什么伤会伤及魂魄根本呢?
戎风朝方时休弯了弯腰,“大师请放心,承王身手虽好,但绝非万中无一,我家殿下不会让大师受委屈。”
方时休顿了一下,问道:“为何帮我?”
“您居然肯赏脸观看武宴,殿下便不会让大师在武宴上受委屈。”
方时休安然受之:“有劳。”
末了,方时休道:“你可曾受过重伤?”
戎风身体僵了半分,“不曾。殿下还在等着我,告辞。”
怎么不曾受过重伤?
方时休撑着一把朱伞十分惹眼。
皇城中人大多知晓他的身份,纷纷避开他落座。
“时休兄。”
突地被人喊起,方时休看了过去,是一身骑服的李玄之。
方时休颔首以示回应。
相比李萧,方时休对李玄之的态度可谓天差地别。
虽仍然不爱多话,可名眼人都看得出来,与李萧相处时,方时休浑身都透着一股抗拒。
“我听说李巳之为难你了?”李玄之坐到他身旁,往两边看了看。
方才雪阳王也唤李萧为“巳之”,想来这是李萧的字。
“无碍。”方时休道。
李玄之叹了声气道:“李巳之这么对你算是轻的,以后尽量避着他吧。”
方时休问道:“他曾经做过什么?”
李玄之似乎不愿提及此事,摆手道:“反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提也罢。”
闻言,方时休没再追问。
李萧应该快回来了,方时休心中怒气未散,不想与他久待,便对李玄之道:“可愿与我同坐?”
李玄之点头道:“好啊。”
李玄之正要挪动到李萧的位置,方时休制止道:“换个地方。”
“嗯?”李玄之有些不明所以。
“我不喜欢这个位置。”方时休直言道
李玄之笑了笑,不再多问:“好,你与我来。”
方时休起身时,李玄之自然而然地握住伞柄,轻声道:“你不喜欢阳光?我替你撑着。”
“有劳。”
“时休兄不喜欢阳光,不如我派人送一顶帷帽过来?”
撑着伞的确太过惹眼,方时休收下他的好意,说道:“多谢殿下。”
“唤我玄之便可。”
李玄之带他寻位置,最终坐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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