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喝了一口,肺部总算好受了一些。
见他脸色好转了一些,秦简松了口气,嘟囔道:“你这什么病?吓死人了。”
方时休喘着粗气,透过围栏看向演武场中的秦衍,眼神凶狠,杀意尽显。
“秦衍可曾来过亓朝?”
秦简迷茫道:“你问的之前吗?不曾。”
“他平日与什么人相处,可有什么奇怪之处。”
秦简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突然对他感兴趣?”
方时休不耐道:“快说。”
“这么凶干嘛。”秦简嗫嚅道,又不敢表现出来,老老实实回答道:“平日大多数时间都在府里同秦南王习武,鲜少外出,他长这么大,连青楼都没去过一次。奇怪的事嘛……就是接受安王的邀请来了亓朝。以前他连都城都很少离开,这次却长途跋涉来了亓朝,我觉得太奇怪了。”
方时休闭上眼睛,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他没有继续问,思绪逐渐漂远了。
李萧曾经在承王府的祠堂内养了一株水仙。
明明水仙哪里都可以养,他却偏偏大费周章地在祠堂里修了几条水渠。
他曾取方时休两滴指尖血,融进水仙花瓣之中,而且他用来取血的银针偷走了方时休三魂中的一魂。
而男子说和方时休容貌一样的肉.身是由仙物与血肉炼制,同时雪阳王放在棺木里装着水仙花的黑匣子也不翼而飞,最后只剩下了这具封印着是什么东西的躯壳。
把所有事都串联起来,方时休得到了一个可怕的结论。
李萧建立祠堂并非真心祭奠镇南王一族,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给水仙花提供香火之力,让它成为不凡之物。
他用水仙和方时休的血,以及方时休的魂魄,炼制了这具躯壳。
第一道天雷劈向祠堂时,祠堂里放着那一株水仙花,所以他挡住了;
最后一道天雷劈向祠堂时,他已提前将水仙交到雪阳王手中,所以他没有挡下天雷。
一切,顺理成章。
方时休后背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甚至有种感觉,李萧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他的真面目。
自己的每一步动向,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只是,棺木里的尸骨为何会消失不见?
或许应该到李萧坟墓里看一看。
申时过半,演武场的比试宣布结束,魁首不出意外地落到了秦衍头上。
李安回到方时休身边,发现他脸色十分苍白,关切地问道:“谢鸣,怎么了?”
方时休的目光,从他身后的秦衍脸上一扫而过,秦衍也看了他一眼,同样很快地移开视线。
李安似是发现了两人之间的异样,眼神复杂地看了秦衍一眼,随后对方时休道:“累了吗?我送你回府吧。”
“嗯。”方时休点了点头,在李安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刚起身,一条鞭子猛然抽打在方时休坐过的椅子上。
方时休袖口被波及,白色布料撕开了一道裂缝。
李安见状,怒不可遏地回头看去,“你干什么?伤到谢鸣怎么办?”
秦衍向两人抱拳,神色愧疚:“世子莫动怒,秦某实在是无意为之。幸好没有伤到谢公子,否则秦某寝食难安。”
方时休牙关一紧,转身便对上秦衍人畜无害的笑容,他心里怒火更重几分。
原本晴朗的天空被雷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