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去皮,这是苦的。”
“苦的?”李安疑惑地说,随后抿了一口,“哇,好苦,不能喝。”
方时休没说话,也没接过秦衍递到眼前来的茶盅。
“秦世子,看起来你不像是会酿酒的的人,为什么懂得这么多。”
秦衍低眸看向方时休,不以为意地说:“煮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怎么,谢公子愿意喝安世子的苦酿,也不愿喝本世子的甜酿?”
方时休抬头看他,“不敢。”
方时休低下头,唇上沾了几滴冻酿,便用手指抵住茶盅,“太甜了,喝不下。”
秦衍眯起眼睛,看着他唇上几滴显眼的汤汁,抿了下唇瓣,说:“又多甜?我想尝尝。”
李安看不懂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取了一条手帕给方时休擦嘴。
紫色汤汁沾湿手帕,方时休垂下眼帘,神情自始至终没有变化。
“世子请自便。”
秦衍端起茶盅,在唇边停留片刻,又拿开了,叹息道:“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告辞。”
“请便。”
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让李安有些摸不着头脑。
等秦衍离开后,李安问道:“老师,好像从一开始你就很讨厌秦世子,你是他的仇人吗?”
方时休道:“别多问。”
说完,方时休拿出那片朱色羽毛,对李安道:“我将谢鸣的魂魄封印在里面,下月初三,谢鸣自会回到身体中。”
李安神色激动,连忙从他手里接过,放在掌中,问道:“老师,我可以见一见他吗?”
“他魂魄很虚弱,让他好好休息吧。”
事关谢鸣安危,李安吓得连忙摇头,“不见了、不见了。”
第二日,秦衍果真没有送来葡萄冻酿。
午时,方时休收到皇帝的消息,请他去皇宫一趟。
于是方时休借身体不适,吩咐秦简在门外候着,不许任何人打搅,就让魂魄离开了身体。
来到皇宫时,皇帝早已遣散周边侍卫,只留下一两个心腹在书房外守着。
书房外,方时休化成实体,门前的侍卫却连眼神都没偏一下,仿佛没看见他似的。
“仙长来了。”
侍卫为他打开房门,方时休走了进去。
皇帝连忙起身相迎,“仙长。”
方时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漂浮在空中的一团雾气,说道:“有何事?”
皇帝拱手道:“仙长,是这样。我们收到了秦朝的消息,秦南王妃病重,要秦南世子立即赶回秦朝。收到消息已有几日,如果再不放人,恐怕就要引起两朝争端,我和大师拿不定注意,才斗胆劳烦仙长指点一二。”
方时休沉吟片刻,对一团黑雾道:“可否在回秦朝途中取他性命?”
黑雾里传来一个声音:“仙长,我事先在皇宫画好了阵法,到时可将他的魂魄摧毁,一劳永逸。如果在他回秦朝途中动手,且不说一定能取他性命,就算杀了他,却无法伤及他的魂魄,等他再一次投胎转世,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成了无用功。”
只要能借皇帝的手杀死李潇,方时休就可以扣押李萧的魂魄,只是始终无法真正除掉李潇。
是赌一把,直接除掉李萧,还是先扣押他的魂魄,再找其他机会除掉他?
方时休忖度许久,说:“李玄之已经猜到你们要干什么,他一定会设法营救李萧。如果让他回秦朝,李玄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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