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讲给今姒听听?” 今姒捻了一块儿糖渍冬瓜条,塞进嘴里咬的咔嚓响,嘟着嘴儿问谢无砚。
谢无砚瞧了瞧她鼓囊囊的面颊,宠溺的点点头,理了理束袖,轻启唇问道 “ 那日,砚讲到那里?”
今姒晃晃脑袋,回想了一下 “ 讲到少年阿烛的家人在圣女村寻到了他,后来呢?后来如何了?”
“阿烛的家人寻到了他,想带他回去,可阿烛与萤日日相对,已生情愫,阿烛想带萤一起离开。
在和萤商议时,被一名村民偷听到了,那村民立即告知了全村人。”
“啊!那岂不是惨了!” 今姒停了吃零嘴儿的嘴巴,惊呼出声。
话被今姒的惊呼打断了,谢无砚也不恼,顿了顿又接着讲 “ 就在阿烛带着萤离开当晚,月黑风高,周围都黑漆漆的。几人刚走到村口,还没有出村,便听到一声怒喝。
原是圣女村村长,带着众村人守在村口,村长质问萤,身为圣女,怎可与外人生了情愫,又怎可为了外人离开圣女村.........”
听到这里,今姒扁扁嘴儿,又说道 “ 殿下,圣女只是娇弱的小娘子,喜欢上朝夕相对的俊俏好儿郎又不是她的错。
再说,整个村子的安危也不该落在她一人身上,今姒觉得那位叫萤的姑娘,委实可怜了些。”
有风从溪面拂来,轻飘飘的吹动今姒头顶绒绒的浅发,谢无砚又觉得自己的手心有些发痒,想摸摸今姒的头,替她顺一顺不听话的碎发。
暗自蜷指掐了掐手心,谢无砚端起白玉瓷水草纹茶盏,抿一口茶水润了润喉,又继续讲到 “ 阿烛将萤护在身后,站出来与村长对峙............”
春末的风还带了一些暖融融,连日光也不大晒人,今姒开始还规规矩矩坐在软垫上听谢无砚讲故事,听着听着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歪着靠躺在极大的软垫里,一边随手捻着零嘴儿往嘴里塞,一边不错眼的听谢无砚讲故事。
端直坐着的谢无砚也不觉得今姒这样没规矩,只觉得随性可爱得很......
阿瞒便就应该这样,阿瞒做什么都甚好,无甚可挑剔的,谢无砚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