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死士本就扮做百姓,远远跟随,所以属下们均未察觉。
昨日他们在林中整顿时,撞见殿下一人落单回城,遂起了围杀之意。”
说到这里,墨甲从脊梁骨渗出一阵后怕,昨日殿下重伤,若不是傅家小姐。等他今晨那个时间才找到殿下踪迹,怕是殿下都凉透了。
殿下说的对,傅家三小姐,真女菩萨也。墨甲感激的如是想。
谢无砚听了墨甲禀告,心中了然,果然如自己所料,又是宋皇后的派出的韭菜,真是割一茬又一茬,没完没了,令人心烦。
这些年,宋皇后一直暗中小动作不断,直到两三年前,更是开始时不时派人伏击暗杀,谢无砚只当逗猫儿狗儿,耍着宋皇后玩儿。
总归这些人来了,随手杀了便是,也无甚好恼怒的,反正按他的计划,还不到动宋氏一族的时候。
但今日,谢无砚难得有些恼了,他因宋皇后派出的死士受伤中毒,神志囫囵不清之际,闯了今姒的浴房。
虽今姒嘴上说信他人品端直,可若是今姒心中就此觉得他是轻浮放浪之人。
从此远了他,他定会疯魔......
今姒曾说想嫁的如意郎君,应是温良如玉之人。
既然她喜欢,那他便会成为这样的人,会被她喜欢的人。
谢无砚觉得他真是,一点点都赌不起,想到哪怕有一点点可能,会让今姒此生不会再朝他走来,他的心都要痛的蜷缩起来。
而且,他特地为今姒搜寻的话本子,昨日还险些弄脏了。
谢无砚眸色渐深,起了凌厉的杀意。
候在窗外的墨甲,听谢无砚半晌无言,斟酌小心开口“殿下,那您何时回府?您身上的伤应该请贾先生再处理一番。”
墨甲话音将将才落,谢无砚就侧耳听见有零碎的脚步声,往卧房方向而来,低声吩咐道“ 你先回去。”
随后也不理墨甲会作何反应,谢无砚快步躺回拔步床中,脸上浮现虚弱神情,又是一朵开在寒风中的高岭之花。
仿佛刚刚那个站在窗边,浑身戾气的人只是一抹幻影。
谢无砚将将躺好片刻,就听得吱呀一声儿木门响,今姒的声音从微微开着的门外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