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老人,客气的问道:“这里是毛毛家吗?”
“你是?”徐老太眯着眼睛,打量着姜白和姜橙。
姜白:“我们家孩子跟毛毛是朋友,这两天没看到毛毛,他有点担心,我带他过来看看,这是我们自家种的果子,带过来给您们尝尝。”
徐老太刚开始没什么好脸色,看到满当当的果子,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原来是毛毛朋友啊……”徐老太接过水果,她一边开门,一边头也不回的说:“毛毛有点小感冒,这两天的都待在家,他感冒好了就能出去了。”
“毛毛哥感冒了?我能不能看看他?”姜橙担心的问。
徐老太没搭理他。
姜橙下意识望向爸爸。
姜白捏了捏他的手,而后主动跟徐老太说:“我们能进去看看毛毛吗?”
看在果子的份上,徐老太答应了。
她让徐老头放农具,自己则带人上了二楼,推开房门:“喏,毛毛在里面睡觉呢。”
门一打开,似乎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酒精。
姜白皱了皱眉,他没想太多,牵着小橙子进了屋。
看清床上的情景后,他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小孩被厚重的棉被包裹着,头发汗湿在一块,脸色红的吓人。
九月的天气,闷热的不行,居然盖这么厚的棉被——
姜白走过去就要掀被子,被徐老太拦住。
“哎,你别乱动,小孩子感冒了得捂汗,出完汗感冒就好了!”徐老太振振有词道。
姜白气得声音都在发抖:“现在还不到十月,穿短袖都热得流汗,毛毛一个孩子,这种天气给他盖这么厚的被子,他怎么受得了这么捂汗?”
“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徐老太态度很强硬。
两人对峙着,姜橙突然叫了一声。
“爸爸,毛毛哥的手好烫!”
姜白闻言,立刻探了探严毛毛的额头,果然烫手。
他推了推严毛毛,“毛毛?毛毛……”
“妈妈……”严毛毛眼睛也没睁开,他神志不清的叫着妈妈。
姜白顿时皱紧眉头。
这孩子怕是烧糊涂了。
他无视徐老太的阻拦,将被子掀开,浓郁的酒精味冲鼻而来。
“你给孩子擦酒精了?”姜白声音一下子拔高,“你知不知道酒精里面含有甲醇,摄入皮肤后会导致中毒!”
“我……我们以前带孩子都这么做的,孩子发烧,擦点酒精捂捂汗就退烧了……”
徐老太念念叨叨:“你不懂就别瞎说!”
姜白气得不想跟她说话了,“孩子这情况,必须马上送医院!”
他说着,就去抱严毛毛。
徐老太阻拦,“去什么医院,浪费钱,擦点酒精捂捂汗就好了……”
“孩子现在都失去意识了,你再这么捂下去,孩子命都会被你给捂没了!”姜白语气不怎么好的说:“钱我出,孩子必须送医院!”
“这可是你说的啊,钱你出,别到时候又找我们要……”
“我出!”
姜白打断徐老太,他一手抱着严毛毛,一手拉着小橙子,匆匆忙忙往外赶。
“哎,你跑这么快干嘛?等等我啊!”徐老太跟在后面跑。
姜白带着小橙子一路狂奔,等到家的时候都气喘吁吁了,他一刻都来不及停下,就对沈南星说:“快,我们去镇医院。”
“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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