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野猫的叫声,那只黑猫慢慢地从黑暗中钻出来,靠近薛崇磊,体型越来越大,竟然比想象中要大出很多。
足足是小约克夏的三倍还拐弯!
小约克夏:“嗷……呜……”
薛崇磊:……
虎落平阳,竟然要被猫欺负!
野猫俯视着薛崇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唰——”亮出爪子。
“蛋蛋!”
薛崇磊还以为自己要被野猫挠的时候,突然有人喊了一声,紧跟着是脚步声,“踏踏踏”快速跑过来,直接将他一把抱起来。
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温度,细腻光滑的皮肤,薛崇磊曾无数次拥抱过,再熟悉不过。
是黎年。
那个不识抬举的小艺人……
小巷里的路灯坏了,黎年举着手机打开电筒,跑过来一把抱起薛崇磊,十分宝贝心疼,还亲了亲薛崇磊的额头:“蛋蛋,受伤了没有?爸爸看看。”
爸爸?!
小约克夏:“汪!!汪汪汪——”
薛崇磊一向都是金主爸爸,从来没有认别人当过爹,这小艺人不识抬举,把自己甩了就算了,竟然转头还要占自己便宜?
小约克夏“嗷呜!”叫唤了一声,挥着小短腿去推黎年,不让他亲自己,炸毛一样的乱叫,活脱脱一只小疯狗。
黎年并不知道薛崇磊被困在小约克夏的身体里,还以为小约克夏只是受了惊吓,连忙安抚,说:“乖,没事了,爸爸带你回家。”
小约克夏:“嗷——嗷呜!汪汪汪——”
薛崇磊奋力挣扎,他活了三十几年,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一路刨饬着小短腿,不停嗷呜嗷呜奶叫,就被带回了黎年的公寓。
嘭——
公寓的房门一关,薛崇磊也冷静下来,再挣扎也没用,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
难道……
这一切只不过是做梦,全都是酒精上头的错觉。
自己没有因为一只狗,和小艺人吵架;
乖顺的小艺人也没有因为一只狗,主动甩了自己;
黎年,更没有变成薛崇磊的前情人;
自己和黎年,还是五年如一日,保持着那种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
“蛋蛋,”黎年笑了一声,端着什么东西,走了过来。
黑灯瞎火的,屋子里没有开灯,那东西亮着微弱的火苗,一闪一闪,在不起眼的风中明明灭灭。
是蜡烛。
黎年端着一个蛋糕,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很简陋。
——生日快乐。
生日?
为什么要吃生日蛋糕?谁过生日?
小约克夏歪了歪头,大耳朵晃了晃,在黑暗中黑溜溜的眼睛眨了眨,犹如生日蛋糕的蜡烛,异常璀璨,却充满了狐疑。
“蛋蛋,来和爸爸吹蜡烛。”黎年保持着温柔的笑容,将小约克夏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它金亮的顺滑毛发。
黎年像是在自言自语,喃喃的说:“我以为……他是来给我过生日的。”
他说着,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还有五分钟,就要过十二点了。
黎年又说:“今天……是我的生日。”
“嗷呜?!”小约克夏一歪头,黑亮的眼睛盯着黎年,充满了诧异。
薛崇磊心中一震,这才恍然大悟,今天好像真的是黎年的生日,他给忘了,实在太忙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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