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宽的模样,太像早年的时钧启了,被所有人唱衰,被所有人不看好,一脸傻兮兮的模样。
不同的是,平宽一直没有遇到那个提携他的贵人,而当年时钧启遇到了黎年,那个不嫌弃他只是个小群演的贵人。
不知道为什么,时钧启突然觉得这个傻兮兮抱着自己表白的人有点可爱,或许也是药物的作用。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犀利糊涂的在酒店醒过来。
平宽差点吓毁了,脑海中第一个念头是——我身为一个CP粉,竟然睡了偶像!
太罪恶了!
平宽没有任何经验,吓得胡乱穿上衣服,磕磕绊绊的往外跑,他跑出去之后突然想起来一个严重的问题。
酒店房钱!
于是平宽又忍着尴尬的疼痛,跌跌撞撞的跑回来,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钱,放在床头柜上,赶紧跌跌撞撞的又跑了。
于是时钧启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昨天和自己一夜情的“私生饭”,反而看到了床头的几张钱。
时钧启当时就给逗笑了,嫖了偶像竟然还给钱?三张红票就包了视帝兼影帝一晚上,这或许是最便宜的交易了……
平宽和时钧启都没想到,他们或许会再次遇到,在平宽的心里,偶像是活在心中,和电视上的;在时钧启的心里,平医生是个又憨又傻,唯一和自己发生过一夜情的宠物医生。
然而平宽在偶像的身上,看到了自己不敢奢想的希望,时钧启在平医生的身上,看到了昔日里伤痕累累的自己……
“我可以,我可以……”平医生叨念着,深吸一口气,狠狠闭了闭眼睛,嘴上叨念着我可以,不由自主的想到时钧启的话“我相信你”……
“我可以。”
平医生叨念了第三声,终于睁开了眼睛,走进手术室……
……
“病人醒了!病人醒了!”
嘀——嘀——嘀——
私人医院的病房非常高档,单人间配备齐全,雪白的病床上,一个高大的男人戴着氧气罩,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他的心跳稳定,只是稍微有些慢,各项指标都正常。
床头的病历卡上写着姓名——薛崇磊。
嘀——
嘀——
伴随着仪器的机械声,薛崇磊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两下,护士例行公事走进病房来查看,刚要转身离开,突然震惊的大喊:“病人醒了!医生!医生快来!薛崇磊醒了!”
薛崇磊耳边都是惊叫的声音,他慢慢睁开眼睛,头晕的厉害,躺的太久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呼吸也非常沉重。
黎年……
薛崇磊睁开眼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黎年。
“黎……”
薛崇磊的嗓音非常沙哑,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而且还要各种插管治疗,嗓子自然沙哑,几乎说不出话来,还有氧气罩挡着,护士根本听不清楚薛崇磊在说什么。
黎年!
自己变回来了,从一只狗,变回了人,那约克夏呢?
蛋蛋呢?
那只狗呢?
薛崇磊记得自己突然呼吸困难,直接从沙发上栽了下去,隐隐约约好像被黎年抱着跑到宠物医院去抢救,在昏迷中,黎年一声一声的喊着自己。
如果自己醒了,那约克夏会怎么样?
黎年会不会非常伤心……
“黎……年。”薛崇磊艰难的撑坐起来,不行,要去找黎年,现在就去。
“病人!病人您还不能起来,快躺下去。”
“病人……病人?”
“病人!病人晕倒了!”
薛崇磊刚撑起身体来,就感觉头晕目眩,强烈眩晕感席卷而来,眼前突然一黑,“嘭!”直接摔倒在病床上。
……
“怎么样!?情况怎么样!?”
“蛋蛋怎么样?”
薛崇磊在昏迷中好像听到了黎年的声音,非常着急,掺杂着沙哑,尾音还在发抖,肯定哭过,而且是一个人偷偷的哭。
薛崇磊登时感觉心疼的要死。
他感觉自己飘在水上,在晃,耳边还有咕噜咕噜的声音,好像是车轱辘的声音。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平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护士推着小病床,平医生笑了一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兴奋的说:“偶像,放心吧,蛋蛋活过来了,我把它抢救回来了!”
活……活过来了?
薛崇磊迷迷糊糊之间,隐约听到平医生这样说。
他奋力睁开眼睛,抬起自己的手来,分明前一刻还是修长有力的手掌,而这一刻竟然又变成了一只……
狗爪子!
毛茸茸的狗爪子。
又……
又变成狗了?
薛崇磊的确想要来找黎年,但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啊,自己本身都变回去了,怎么……
“嗷呜……”
薛崇磊:怎么又被平医生抢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