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又没了。
陆柏棠的笑声艰难收住,嘴角却还是上扬:“那就你来选吧。”
“我选?”沈知瑜抿抿唇,“你不怕我故意弄死你?”
“不怕。”陆柏棠坦坦荡荡地说,“我相信你。”
“我把我的性命,交到你手上,你可以随意选择。”
“我不会后悔,你也不需要有顾虑。”
沈知瑜莫名觉得按不下扳机:“又不是真的要拼个你死我活,这只是个游戏。”
“即使游戏,也有输赢。”
换句话来说,这只是个游戏,陆柏棠不会因为这一枪遭受任何损失,而他能够获得漂亮的战绩和特殊奖励。
明明之前淘汰过那么多人,直接爆头的都不在少数,偏偏这一次,他感到了一丝犹豫。
沈知瑜举枪,又放下:“算了。”
陆柏棠叹了口气,轻松地把手从领带里抽出来,摸索到他的手,强迫他把枪对准自己的额头。
他握着沈知瑜的手,缓缓扣下扳机:“这是我的选择。”
沈知瑜心跳骤停,在最后一秒,用尽全身力量调转枪口,对准陆柏棠身旁的地面。
他的反应速度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叮当两声,两枚戒指从枪□□出。
沈知瑜:……
他疑惑地举高枪,对着侧边发了几枪。
空的,没有子弹。
他又打开弹匣,确定了一遍。
真没有子弹,总共就只有两枚戒指。
陆柏棠唇间泄露出断断续续的、意味不明的笑:“你是想求婚吗?”
他笑的时候,血丝也沿着嘴角往下淌,白纱被蹭到一边,露出微微眯起的、眼角上挑的眸子,像只狡猾的狐狸。
“没有!”沈知瑜脸一热,推推他的肩膀,“你怎么回事?”
陆柏棠无辜地说:“我说过,我没物资了。”
“那你还玩这个?”沈知瑜火大。
陆柏棠沉吟片刻:“可能是抱着‘反正都要输了,不如试一试你会不会不甘受辱自己投降’的心理?”
“你自己的想法你用‘可能’?”
“我不记得了。”陆柏棠扯掉绑着眼睛的白纱,支起手肘,漆黑的眼眸望着他,“你能先从我身上起来吗?”
沈知瑜还坐在他胸口,单手撑着他的肩膀。
这个姿势本来是为了更好地和陆柏棠对峙,现在却显出一种异常的暧昧。
沈知瑜指尖触电一样收回,直起身,别开视线。
陆柏棠诚恳地说:“你往后坐一点也可以,坐在这里我有点胸闷。”
“你说我重?”沈知瑜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他肩头,“我不重!”
陆柏棠轻轻咳嗽几声,扶住他的腰,把他往后面推了一点,稍微为自己争取一份自由:“嗯,你不重。”
沈知瑜感到两股力道不轻不重地捏着自己的腰,像两块烙铁,把他的身子融化。
他打了个颤,翻身坐到一边。
陆柏棠也坐起身,活动筋骨。
沈知瑜拾起自己弹药充足的手|枪,曲起一边膝盖,靠墙坐着:“你为什么要在里面塞戒指?”
“不是我塞的,我拿到的时候,那把枪是空的。”陆柏棠拾起两枚戒指,借着幽幽的烛光查看,“这是一对婚戒。”
两枚戒指,分别有日月形状的装饰。
“那这枚戒指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你现在问我,我也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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