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真的对我的脸很有意见？”沈知瑜双手抱胸，换了个舒服一点的站姿。
康淮睨他一眼：“怎么？怕了？”
“好，我换一个。”
康淮愣了一下，面露凶狠：“趁早换！”
沈知瑜耸耸肩，暂时退出等候房间。
房间里一下只剩康淮一伙人和陆柏棠。
康淮表面上享受小弟们的阿谀奉承，其实一直在观察陆柏棠的反应。
陆柏棠好像在和人聊天，双眼专注地看着面前的空气。
张正一边给康淮捶肩，一边对陆柏棠白眼：“康少，你就是厉害。我就说，那个小omega是见识少，不知道天高地厚，真正见识过你的强大，就灰溜溜地跑了。”
“不能这么说，”康淮摆摆手，故意提高声音，“陆少还在这里呢。我们怎么能和他比。”
张正连忙说：“您太谦虚了，一个十几岁才被认回去的野小子，谁知道是哪里的野种呢。就算真是陆司南的孩子，那贫民窟生活十几年的人，怎么和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人比。”
说完，几个人哈哈大笑。
陆柏棠仍旧在和人聊天，对其他人的声音置若罔闻。
康淮看他老不回应，坐不住了：“别人跟你说话你要回不知道吗？一点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陆柏棠分给他一丝视线，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你！”康淮一拳打到棉花上，心里憋得慌，“你就什么话都不说？”
陆柏棠问：“说什么？”
“你还真是个孬种，你猜你小情人回来，会不会失望，”康淮和小弟们对视一眼，都露出鄙夷的笑容，“他就指着你给他撑腰了吧？他都快被气哭了，你还这么不紧不慢的，不怕他跟你闹？”
“他没哭，”陆柏棠关掉聊天界面，“他能处理得好，不需要我撑腰。”
他想了想，笑：“他可以给我撑腰。”
“……我第一次见你这种alpha。我还以为你会继续装下去，你不是一向喜欢在omega面前卖风度？”康淮有点吃惊，“要是他知道你这么冷血，你猜还肯不肯跟在你身边？”
陆柏棠垂下眼睑，嘴角微扬：“他不用跟我，我可以跟着他。”
康淮震惊得几分钟说不出话。
“陆柏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还真是个人才。”他摇摇头，“可惜，就算你再卑微，沈知瑜心里还是只会有戚子凡。”
他讥讽地说：“有什么用呢？高中的时候那么多alpha追他，谁没砸个几千几百万，他呢？情书礼物看都不看，装作偶遇直接叫保镖揍人，都以为他有厌a症。结果呢？那个戚子凡一出来就把他迷得神魂颠倒，我到现在都看不出那个穷小子有什么好。”
“就算他会为了你这张脸多看你几次，又能怎么样？等戚子凡一出来，你觉得他还会记得你？”
“哦，不对，”康淮奇怪地笑道，“按你的手段，应该不会让戚子凡出现吧？”
陆柏棠抬抬眼皮，脸上笑意更深了。
康淮：……
“康淮，你说够没有。”沈知瑜换完脸进来，“要打就快点打。”
他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最后那段话，气不打一处来。
他，能和康淮是一种人吗？自己道德败坏就拖所有人下水。
“哟，回……”康淮抬头，声音突然梗住，“你用这张脸干什么？”
“我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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