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极端。
沈知瑜直到他还没恢复好,但不方便明说,只能像平常一样打趣:“按这个车速,我们能赶到关校门前吗?”
“早自习都开始了,你说赶不赶得到。”乔沐羽问,“怎么,你真想好好当一天学生?”
“做戏要全套。”
乔沐羽噗嗤一声笑出来:“那你书包呢?校服呢?到时候在校门口又被管风纪的扣下来。”
沈知瑜脸一黑。他上学的时候,因为信息素的原因,经常被管风纪的叫出去问话,都以为他未成年饮酒。
他解释了几百遍,还是有老师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想法,反复确认他没有拿信息素当幌子偷偷喝酒。
相似的还有一个人,总被当成未成年吸烟。
“你也没穿校服,”沈知瑜拍拍他的肩,“你还穿耳洞。”
“你能和我一样吗?我是不良,你是优等生。”
“难道不是你的检查写得比我多吗?”
乔沐羽也脸黑了,想起自己写不出检查写了首歌,结果被录下来全校传唱的辉煌历史。
“我不想再上一遍学。”
沈知瑜也有点紧张:“放松,我们今天是来参观的。”
两个人走到校门口,果不其然,被新来的巡逻老师拦下来:“你们两个,怎么现在才到学校,还不穿校服?特别是你,你怎么一身酒味?”
沈知瑜脸更黑了。
乔沐羽在旁边憋笑:“老师,今天是周六,只有高三学生补课,我们不是来上课的。”
老师还是一脸狐疑:“你没课你来学校干什么,自习也太勤快了吧?而且,我看你长得也不像高一的啊。”
现在换沈知瑜忍笑乔沐羽脸黑了。
“不管怎么样,学生证拿出来,报一下班级。”
沈知瑜笑完,一本正经地拿出入校证明:“我们跟校长打过招呼,来参观学习。”
巡逻老师年轻,但有点死板,反复看过几次证明,还是摆摆手:“不行,我去问问,你们先等一下。”
沈知瑜和乔沐羽只能在校门口站着,等他和上级报告。
乔沐羽感慨:“没想到毕业这么多年,我还要在校门口罚站。”
沈知瑜抱着手臂,冷冷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还有人分不清信息素和普通酒味。”
“他可能只是没闻过这种信息素。”乔沐羽问,“你是不是快发|情期了,味挺大的。”
“我一年里有一半的时间是发|情期。”
“那你是有点惨。”乔沐羽一脸同情,“还治不好?”
“不知道,管他呢。”
沈知瑜烦躁地摸摸头发。
忽然,一个痞气的少年声音在他们旁边响起:“进不去吗?我带你们进去。”
一个校服穿得松松垮垮的少年靠门站着,摸出一支烟,正往嘴里送:“第一次迟到?没事的,直接进去就行,那群老师抓不到你们。”
沈知瑜的目光短暂地在他指间的烟停留,又离开。
“喂,回句话啊,”男生半天得不到回音,单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一手撑着沈知瑜身后的墙,对着他徐徐吐出一口烟:“你哪个班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他低头闻了闻,露出沉迷的笑容:“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梅子酒吗?第一次闻到。”
沈知瑜站直身体,捏住他手里的烟,轻轻一折:“不要在我面前抽烟,我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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