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瑜睡得很沉，第二天到中午, 才勉强恢复精神。
他慢吞吞地爬下床, 下楼去吃饭。
沈知珉坐在沙发上出神, 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 ”沈知瑜随便冲了碗麦片，端到他面前坐下, “我问你件事。”
“你说。”
“戚子凡后来是不是转学了？”
“你怎么又问他？”沈知珉皱眉, “他的事我怎么知道。”
沈知瑜继续问：“他为什么要转学，转去哪了？”
“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和爸有关？”沈知珉也认真起来, 身子前倾, 手臂支在腿上。
“我只是想知道事实。”
“爸不会做这件事。不仅他, 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如果让他知道你怀疑过他, 他一定很难过。”
“那别告诉他。”
沈知瑜比了个“嘘”的手势, 又若无其事地开始吃麦片。
他也相信沈成风的为人，应该不会这么为难戚子凡。
但是他总觉得, 家里的其他人，包括沈成风和沈知珉, 都有事瞒着他。
这件事不是他们做的, 但他们一定知道戚子凡的下落。
沈知瑜吃完饭, 慢悠悠地去找了学校领导。
学校领导诚惶诚恐，就差把刘蒙绑到他家谢罪。
沈知瑜随意看了看他们的处分方法，说了几句类似于“孩子是帝国的未来，希望他能改过自新, 拥有美好将来”的场面话，目送刘蒙被送去拘留。
他要到许霏的联系方式，趁着周末放假，把她单独叫了出来。
许霏一见到他，眼圈就红了，连声道歉。
“刘蒙说，如果我不这么做，就把之前发|情的事说出去。我、我不得不听他的话。”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沈知瑜一手撑脸，另一只手有节奏地点着桌面，漫不经心地问：“你真的这么怕他？”
许霏低下头，隐约有泪水滴到桌面：“他家有权有势，有很多办法整我，我没办法……”
“所以你毫不犹豫地听了他的话。”
“我没有！”许霏惊叫一声，又飞快地捂住嘴，低声说，“我拒绝了，可是他威胁我。”
沈知瑜笑了笑：“我知道，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别紧张。”
许霏怯生生地看着他，手放在桌子下，揪着自己的裙子边。
“我看过你的成绩，在全校都是很优秀的。”
“您过奖了。”许霏脸上飞过一抹绯红。
“这不是客套话。你注射的手法很稳。一般人，在内心挣扎的情况下，很难做到这一点。”沈知瑜眼神澄澈明亮，“而且你都急到忘了，你可以用别的方向提醒我，却还是冷静地完成了药物注射，不正说明这是你学得很扎实吗？”
许霏倏地站起来：“不是，我不是故意给你注射的。”
“你先坐下。”沈知瑜做了个手势，温温和和地说，“我没说过，你是故意的。”
许霏坐立不安，即使坐下了，也不停扭动。
“我这次的电影里，有一个人物。她曾经是一个校园暴力的受害者。可是当施暴者把兴趣转向其他人的时候，她没有阻止，甚至在暗自开心，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沈知瑜喝了一口咖啡：“因为，她觉得，终于有人和她一样了，原来惨的不是她一个人。甚至她在想，原来平常看起来那么威风的人也会被欺负，被欺负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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