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戚子凡”的时候, 沈知瑜不自觉得瞟了陆柏棠一眼。
陆柏棠一脸云淡风轻，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当初就是戚子凡带他来这家店吃的, 只是几年过去, 店换位置了, 装修也好了, 他一时没敢认，喝到汤的时候, 才确认下来。
没想到老板还记得他。
店老板是个朴实憨厚的中年男人，沈知瑜怕他担心，只能回答：“嗯, 还好。”
“那就好，我记得你好久没来了，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店老板慈祥地说, “来, 给你多加个蛋。”
沈知瑜的碗里多了个圆滚滚的卤蛋。
沈知瑜和他说了声谢谢, 低头吃蛋。
店里的卤料也是特制的，卤蛋特别鲜, 也不咸。
“没事, 以前也多亏你照顾生意。”
沈知瑜被戚子凡带着来过一次后, 就开始发动身边的人, 一起来吃。
但真要感谢他, 他还有点心虚。
其实只是爱屋及乌。戚子凡和这家店主明显很熟，照顾店主, 就是照顾戚子凡。
“是面好吃。”
“子凡以前也这么说。”老板笑着摇摇头, “我们这小地方做的，怎么能和你们平常吃的比啊。”
沈知瑜心念一动, 问：“伯伯，戚子凡最近也经常来？”
老板看了陆柏棠一眼：“哪能经常啊，他们这种大忙人，能记得有这家店就不错了。”
沈知瑜的目光也跟着他转到陆柏棠身上，挑挑眉，低声问：“陆先生，他说别人的时候，看着你干什么？”
陆柏棠喝了口茶，对上他的目光，露齿一笑。
他一笑沈知瑜就觉得不对劲：“你先别……”
陆柏棠好整以暇地问：“你不是说，是你前男友带你来的吗？怎么听老板的语气，像是普通朋友。”
沈知瑜脸倏地发烫，脑子有点晕乎。
老板惊讶地问：“前男友？你们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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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上下下好好把沈知瑜看了一遍：“啊……难怪。我说子凡怎么突然带同学来。这么多年，你还真是唯一一个他带来的人。”
沈知瑜垂下头，用手掌撑着：“不是，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你们怎么分手了？”老板惋惜地说，“我当时还觉得，你们看起来挺适合的。你别看子凡平常对谁都挺有礼貌的，其实还真没谁和他关系特别好。是不是他头回谈恋爱，不懂怎么照顾oga的心情？也不对啊，他家除了他都是oga……”
沈知瑜抿抿唇：“真的只有我一个？”
“是啊，”老板一阵唏嘘，“子凡这孩子心事重，他带你来的时候，我难得看他笑得那么轻松。”
“不过，我没说一定要你们在一起，”老板感慨完，连忙补充，“人老了就是喜欢回忆过去，你别介意，别听别人的，自己开心就好。”
老板说完，就去后厨了。
沈知瑜搅搅面条，觉得碗里的面似乎没那么美味了。
“吃饱了，我们就走。”
“我想吃点甜的。”
陆柏棠二话不说，结完账，带着他回到车上。
车又开始往市中心行驶。
沈知瑜的兴致没来时高，闷闷不乐地靠窗坐着：“你怎么发现这家店的？”
“偶然。”
“是什么偶然的机遇，能让陆家的大少爷走到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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