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棠想了想,“我以为你喜欢的是给你写情书的那个人。因为你提到,是因为情书,才注意到我的。”
“你是不是傻?就算我收了情书,我又不是和那个人一起去吃的面,又没和那个人出去玩,为什么要喜欢他?”沈知瑜凶巴巴地问。
“我那个时候,配不上你。”陆柏棠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我以为,他除了情书,一定还送了其他东西。那些东西都是我见都没见过的。你喜欢我,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他轻声说:“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沈知瑜鼻腔酸酸涩涩的:“你觉得配不上我你还带我回家?你玩我?”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还是想努力一下,试一试。”
沈知瑜颈后一麻,有什么东西按在了腺体上,害得他差点整个上半身歪下去。
陆柏棠的信息素又一次逼近:“我会努力达到可以和你平起平坐的位置,堂堂正正地和你在一起。”
沈知瑜咬咬牙,冷酷地说:“我觉得如果不是陆叔叔,你做不到。”
“但我是。”
沈知瑜无言以对。
“好吧,我接受你这个说法。”沈知瑜往后坐了一点,尽量正式地问,“我问你,你那个时候是不是经常被欺负。”
陆柏棠停顿片刻,弯唇一笑:“怎么可能?”
“戚子辰跟我说的。”沈知瑜看着他的笑,心底没来由憋闷,“我知道,我们学校的校风没传闻中那么好,很多alpha不学无术,还看不起人。”
“我没有被欺负。”陆柏棠缓缓道,“没有人能欺负我。”
沈知瑜被他的自信震撼了,撩起他的袖子,指着胳膊上陈年的疤痕问:“那这是什么?哪弄的伤?你那身打架功夫哪里学的?”
陆柏棠抽出手臂,别开视线:“我打赢了。”
沈知瑜被他气得都笑了:“打赢了就算没有?”
陆柏棠一本正经地和他分析:“打不过才叫欺负,打过了只能算斗殴。”
“斗殴是什么好事吗?”
“我只是想证明不是欺负而已。”
“行了,没欺负就没欺负。”沈知瑜眼神一黯,“也是我太天真了,没想到他们会那么过分。我……我应该早点发现。对不起。”
陆柏棠温暖的掌心落到他头顶,轻轻揉了揉:“你道什么歉?”
“我当时就应该跟学校反应,叫他们把那些人处理了。一天天不知道好好读书,就知道欺负同学。”
“都过去了。”
“不能这么过去。”
“我的意思是,我已经处理完了。”
沈知瑜闭上嘴。
他差点忘了,陆柏棠已经不是当年的戚子凡,他有能力把以前受过的苦原样奉还。
陆柏棠也不是什么圣母的人。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负罪感也没那么强了。
“好吧,隐瞒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情书你继续好好地写,一共十二封,记住了吗?”沈知瑜一脸教导主任的威严。
陆柏棠满口应下,又问:“你只想问这些吗?”
沈知瑜茫然问:“还要问什么?”
陆柏棠整只手握住他的脖颈,轻轻摩挲。
“比如,临时标记的事。”
沈知瑜眼睛倏地睁大。
alpha的信息素正在试图入侵他的身体,统治他的大脑,掌握他的一举一动。
他几乎张不开嘴。
“你说哪次?”
“每一次。”
“有什么好问的吗?”
颈后的压迫力减轻一些。陆柏棠说:“我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临时标记了你。”
沈知瑜的脑袋像一团浆糊,只能迟钝地反问:“所以?”
“你很讨厌我吗?”
“可是,第一次不是情况特殊吗?第二次……是我同意的。”
“你当时并不清醒。”
“我怎么不清醒了?”沈知瑜犟脾气又上来了,“我跟你说,你每次说话我都听到了,你以为我是一发情就没脑子的动物吗?”
说完,他就发现陆柏棠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避开对方的视线,略显焦躁地说:“总之,我没因为这个生气。”
陆柏棠微笑道:“好。”
他没有再提这个话题。
笼罩在沈知瑜周身的烟草味,逐渐变得平和,温柔地抚慰着oga敏感的身体。
沈知瑜慢慢明白过来。
“我觉得你在意的点好像和我不太一样。”他皱起眉,“你是特别在意这些事吗?其实我不是那么古板的人,必要时刻的临时标记我会接受。”
更何况是你的。
标记并不是单向的,身为oga,也会有标记alpha的欲|望。
陆柏棠并不回答,揽过他的肩膀,将头搭在他颈旁,声音带着蛊惑:“那我现在可以咬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