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营外兵就是那只小虾米,这倒中了应敏让与唐端两人的意,两人恭敬地说了一句好,便守在营口。
没过多久,应敏让就借机说去出恭,还特别粗俗的说“撒尿”。这照他平时的修养,是绝对不会说这么有辱斯文的话。
应敏让趁机在士兵轮哨的档口爬上了一颗不算高的树,却也可以大致的瞧清楚戎狄此时在洛河地带的营帐布局,记清楚了位置,应敏让立即下树,回到了营口。见那两个人已经被带回,为了不暴露身份,立马和营口的其他士兵说:
“那两个藏羊的兄弟两已经被抓到了,我们两兄弟也该去营外巡逻了。”
营口的人没有迟疑,便同意了。应敏让和唐端出了营口看不见的地方,与那敲晕的两人换回了衣裳,就飞也似的跑回了崤关口。
唐端打趣着应敏让:“诶,老头子,你等等我!”
敏让归心似箭,想赶快将情况汇报给自己的“偶像”。便催促唐端快一点。
“我说小鸟儿,你戎狄话跟谁学的?怎么说得贼溜贼溜的?”
“我们是斥候,若是敌人的话都不会说,那要我们斥候有何用?”
唐端被噎,索性不与应敏让较真了。
两人向崔鹤唳秉明了情况,应敏让得了崔鹤唳一句夸,整个人仿佛把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唐端见到平时堪称“严肃端庄”的白鸟见了崔将军就变成了一副如此少女怀春的模样,内心一顿惊愕,不由怀疑应敏让会不会心理扭曲?
过了几日,戎狄明显的减少了侵扰静山与松岐的次数,不过戎狄这打不过就跑的路数也很让人头疼,崔鹤唳将斥候探来的情报汇整成策,想出了一套击垮洛河地带的戎狄士兵,当天夜里就与沈老将军商量如何作战,沈老将军也认为此法可行,毕竟现如今也没有一劳永逸的法子。
更何况这群战斗力强悍的蛮子根本不会听什么仁义礼信之言,想怎么样便怎么样,没有就用抢,也是让大齐头疼。
唐端这几日实在忍不住了,就把应敏让从帐中扯了出来。
敏让不悦:“什么事不能在里面说?”
唐端挠了挠头,“小鸟儿,你......”唐端犹豫着要怎么开口,想着要既委婉又一针见血将自己想说的想问的和盘托出。
敏让不耐烦了,“再不说我回去了。”
“别介,你知道军中的流言蜚语了吗?”
“不知道,管好你自己吧。”
“说话别那么伤人啊!哥哥我跟你说,现在军中很多汉子没有婆娘,然后常年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吃沙子,连个寻欢作乐的地儿都没有。那啥得不到解决,你猜最后会怎么样?”
“什么那啥?”应敏让还是单纯少年郎,还没成为唐端这种常常出入烟花柳巷的老油条,自然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唐端啧了一声,眼神隐晦,“就是男人每天早上醒来会发生的事儿。懂了没?”
应敏让嫌恶的看了一眼唐端的裤,裆。唐端一个哆嗦用手挡住下面,“乱瞟什么?哥和你说正事儿。”
见应敏让不欲与自己多言,唐端急了,为挽救斥候军的好儿郎,不惜活出面子里子了。
“流言并非虚假,这军中有男子欲望得不到解决是真的会男人与男人之间做那档子不可描述之事,你现在就非常危险。”
应敏让皱眉,其实他是听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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