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少年被擒着手,侍卫没用大力气,就将少年牢牢锁住,带回了丞相府。
敲了敲书房门,里面先是传出来咳嗽,才有脚步声传来。
书房门打开,老管事看到被擒住无法动弹的少年,蹙眉对侍卫道:“还不放开小少爷?”
侍卫松手,少年一下子就跑到书案后的人身旁,“阿爹!”
安丞相从宫里回来还未换掉官服,深色略显老气的官服让他眉眼淡漠疏离更加剧增。
少年五指被一指一指掰开,松开了官服,两眼通红泛着泪水,安丞相肩膀处湿润,本就深的颜色被染得更深。
安丞相朝老管事看了一眼,老管事担忧小少爷,但还是退了出去,转身把门给带上了。
安榆槿抚平肩上褶皱,冷淡的语气让少年眼眶里的泪水啪嗒啪嗒掉,“去哪了?”
少年抽抽噎噎:“去天…肴街了……”
“不是让人告诉你不准去吗?”安榆槿眉头紧锁。
小萃固然是偷偷跑来和安榆槿告状了,但他不让少年出门并不是因为此事,近来京城混乱,就在昨日夜里,宫里还有刺客欲刺杀天子,虽没得逞,但是也把牢里关着的一名事关重大的犯人给带走了。
刺客,他国进礼,江南水灾,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压得安丞相眉宇双峰的川字现了出来,脸色愈发冰冷。
少年被吓到了,捂着嘴抽噎,“呜呜……笙笙…想出去玩,阿爹你怎么了……”
安榆槿招手让他过来,少年挪了半天才到安榆槿身边。
“知错吗?”
少年闹了别扭,别开脸故意道:“笙笙不知道!”
安榆槿冷着脸起身,在少年茫然怔忡含着泪水的眼神里,将少年按在了书案上,撩起衣摆褪下亵裤。
白雪似的肌肤露了出来,白的不见半点瑕疵,让人目眩神迷。
“啪。”白雪上印出糜艳旖旎的绯红。
安榆槿垂眸,问少年,“知错了吗?”
“啊……”少年疼得眼泪冒出来,手反过去想要阻挡,“呜呜呜呜……阿爹!笙儿知错了!”
安榆槿又问:“错在哪里?”手又举了起来。
少年答不上来,只抽噎着喊:“知错了呜呜呜呜……”
“啪。”又一掌落下,安榆槿的手指尖也泛着红,微微颤动,他用了极大的力道。
“呜呜呜……呜呜呜……坏阿爹!你…呜呜……不是我阿爹!”少年泪浸湿宣纸,唇齿传出压抑的呜咽,眼眶红得像染了胭脂,衣襟散乱。
有种别样的凌虐美感。
安榆槿不为所动,抿着唇再次问:“还不知错吗?”手又举到了半空。
少年瞥见了,哭得更加大声了,无色的珍珠不断从他眼角流淌出来,湿了脸颊和鬓角。
终于,在安榆槿手又要落下的时候,他哽咽:“呜……笙笙…不该不听……阿爹的话,要好好…待在府里,不…乱跑…要当…好孩子…嗝……”
安榆槿放下快要触碰到的手,淡淡“嗯”了一声。
他坐回了梨花靠椅,少年还趴在书案上,眼泪把宣纸浸湿了几层,被安榆槿打的地方也微微红肿。
“回去上药罢,这几日都不准再出府。”
少年穿起亵裤,在碰到伤口的时候,疼得嘶了出声,他还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但坐在那里拿着一本治水杂记看的安榆槿并没有抬眼。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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